却再也没有参加过舞狮大会,任由自己每年被抽一大笔分红。
“......那是你师父这辈子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你现在懂了吗?”杨玉琴心疼的看着丈夫的背影,“以后莫要再提参加什么舞狮大会了,唉。”
“可是,师娘,我...我不明白,”肖䍃紧张得又有些结巴,“师叔和师兄那么厉害,为什么那天会输成那样?”
“这......”杨玉琴神情有些为难,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我来告诉你!”莫问猛然转过身,“他们俩那天,是被人下了药!”
“下......药?”肖䍃呆住了。
杨玉琴痛苦地捂住了脸,低声哭了起来。
莫问地眼圈也有些红红的:“不错!正是如此!那天他们本来精神和气力都是极好的,偏偏在临近决斗的时候就开始头昏眼花了!你师叔只以为是有些疲倦,执意要上去,我……我当时真应该拦住他们!”
“结果到了擂台上过了几招,那药性一动真气就随着筋脉挥发了!他们二人一一开始还占了些上风,到后面别说还手了,连招架都招架不住!”
“我亲眼看着他滚倒在擂台边缘,我当时……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我对他吼,问他怎么了,他看着我,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眼神,惊恐,又无助。直到后来回想起来我才明白,他想滚到擂台下面来,却被拖了回去。紧接着那帮人就涌过来把我往后拽,我就这样错失了唯一一次救他们的机会......”
“我看着他们瘫软在擂台上,被人家一拳一拳地殴打着,血肉模糊,脸都变了形,那拳头也在抽打着我的心啊!我向他们大叫,让他们认输,可他们张了张嘴,原来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求他们停止比赛,说我们认输,认输了,可那帮人,一个个的眼神!”莫问声音越来越愤怒,眼睛红得像一头歇斯底里的野兽:“是那么的冷漠!口口声声地说着规矩规矩,说什么没喊认输就是还能打!”
小师妹被这阵势吓哭了,母亲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抱去了里屋。
“直到我弟弟和儿子的血,把整个擂台都染红了!他们才假惺惺地去叫大夫!可...可是......”莫问悲痛至极,缓缓蹲了下来,沧桑的脸庞上已是泪水纵横。
“是......是......是谁干的!”肖䍃被情绪感染,也哽咽起来。
莫问久久地不说话,过了很久,他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他看向肖䍃,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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