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黑暗还要深邃的黑色。
难道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石泽觉得河洛的话是对的。
既然出不去,也没有退路,不如打开门,继续前进。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被困在这里,饿死;要么继续前进,搏一线生机。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如何才能救出他们。
石泽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且善于把握大局。
所以他才会提议停战,因为他自问不会是朱厌和于老两人的对手。
这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才会想要前进,因为除了前进,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唯一的选择。
“让开!”
石泽沉腰立马,拳在腰间。
他的拳头不断压缩周围的灵力。
一道罡风划过朱厌的脸,些许疼痛让他陷入沉思,对紧随而至的轰击声置若罔闻。
这个男人...
从最开始诡异莫测的贯云镖,再到和于老的剑对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出招和神形,再到如今硬马硬桥、气势惊人,没有一点花哨的拳术,石泽所学驳杂的身手让他大开眼界。
这样的人,不该是无名之辈。
难不成,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荒原秘境?
朱厌眯起眼睛,一个猜想在他的心中如同一滴落入池塘的墨水,渐渐地消散,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的痕迹。
“嘭!嘭!嘭!”
石泽一拳接着一拳,重重地轰在石门上,完全察觉不到身后人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汗水从眉间落下。
未曾间断的声音停下了。
石泽转身,走到一边扶墙而坐,准备入定。
如此漫长时间的出拳,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
原本坐在角落背靠冰冷石壁的河洛第一时间跑到石泽原本站立的地方去,用手在地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石门上掉落的材料。
空无一物。
石泽觉得面前的门如同叹息之战的防线,自己在它面前,是如此的无力,不管挥动多少次出拳,石门依然紧闭,纹丝不动,完好无损。
一个凹痕也没能留下。
“我来接手。”
于老出现在河洛身后。
水滴石穿,这世间最艰难最笨拙的方法。因为那是水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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