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一直都不再说话,悄悄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傻大个同样心里酸酸的,眼角又泛出眼泪水来。就这么个小上午的时间,他几乎把二十多年没有流下的眼泪水全都流完了。
突然间,院子外一阵骚动。
“你确定吗?是十多年前的杀人逃犯吗?”
“不会错的!他杀了我的儿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的!”
“好!冲进去!”
顿时,一群人冲进院子里。来人之中,既有村里的百姓,还有四五个衙役。他们手里握着刀,眼睛四处张望。
老妇人和老头子慌了神:“快,牛儿,快躲起来!快躲起来!”
可是,他们的位置正对着院子的门,进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家三口。
“官爷!他在那!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一男一女哭天抢地的声音响起,“一定不能让他跑了啊!”
五个衙役立刻朝着三人走去,但还没等他们走过去,就被夏侯战挡住了。
“你是什么人,敢妨碍公务?速速让开,否则连你一并拿了!”为首的一个衙役面目凶狠地说到。另外四人亦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什么人?”夏侯战冷笑,陡然间身形闪动,眨眼的功夫把每个衙役都打了一巴掌。打完后,人又回到了远处,好似没有动过。
五人捂着脸。他们只觉得眼前恍惚了一下,但是脸上灼热的痛感告诉他们自己确实被打了。五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可知道,你是在袭杀执法衙役!你再厉害,朝廷也要定你的罪!”
“袭杀?官爷,这话从何说起来?我没打你呀,谁看到了,谁能作证?”夏侯战笑着耍起无赖来。他是看不惯这群人的行事风格,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才会出手教训他们。
郭琇站在一旁,拍掌笑到:“是呀,你们官爷可不能冤枉好人呀!我看他一直都一动不动的,怎么会袭杀你们呢!”
说话的衙役哑口无言。但是他也知道了面前少年的厉害,不敢再口出狂言,便换了一种口吻说到,“我等正在缉拿十二年前的杀人犯,职责所在,请不要阻拦。”
夏侯战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此令牌正是老皇帝在狩猎中赐给他的通行令——行无止处。朝廷之上,帝国之中,只有他有这么一块。他把令牌丢到了为首的衙役手里,“不知道这令牌你可认得?本少爷的身份你又可否认识?”
衙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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