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城门,要往玄武门而去。一路上马的速度太快,行人又多,顿时就在人群里引起了慌乱。马匹倒是没有伤人,可是行人互相挤压脚踏,受伤不小。特别是路边的小贩可遭了苦殃,卖的东西全毁了,却不知道该找谁。
“都让开!平原军急件!”无奈之下,这个传信的士兵只好一边跑马嘴里一边大喊。他是离帝都最近的驿站来的,距离有八百里路,足足跑了一天一夜,换了四匹马,这才在第二天早上赶到了帝都。
但凡对平原军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是专门为帝国镇守西北边线,抵御草原人南下的军队。平原军来了急件,岂不是又有了战事?
不过,帝都的百姓了解的可不多。他们也不管这士兵传的是不是急件,只知道他横冲直撞伤了人,就要拿他去见官,送到治安署去。几个大胆的又有些武技的年轻人,当即就合力挡住了传信的士兵。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抵挡驿站的官兵!耽误了情报,要你们的脑袋!”士兵翻身下马,一手握住腰间的长剑,想要喝退几个年轻人。
不曾想,其中一年轻人胆子大,脾气火爆,受不得他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上来就一拳。
传信的士兵大意中了一拳,只感觉天旋地转,倒地不起。随后就被拖着送到治安署去了。
如此,李木传到帝都的情报又被耽误了一天,直到夜里才被治安署的一个小官员发现出了乌龙,急忙上报,可老皇帝已经休息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帝都里的高层除了老皇帝还不知道外,几乎所有有势力的官员都知道了:草原人开始折腾了!
第二天一早,夏侯战正要去上课,后头的曹刚匆匆忙忙地喊住了他,“夏侯兄,夏侯兄,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莫不是聚莺楼的翠花赖上你了?”夏侯战见他这般模样,只当又在糊弄他,干脆先下手为强。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见曹刚语气凝重,神色也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话,心里“咯噔”他一下,“快说,到底怎么了?”
“草原人沉寂了十五年,这会儿又要对帝国用兵了。昨天平原军的传信士兵已经到了,这会儿李大将军的奏折应该呈上皇帝陛下了。”曹刚一口气把话说完,但是他的神情和语气一点都不担忧焦虑,还夹杂着一丝欣喜。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他在心中想到,“看来我也得好好筹划一番才行,才能有机会上到前线去,否则如何能有机会实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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