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才华,甚至将他比作三国诸葛、西汉的张良、大宋的刘伯温,就是盼他可以为太子党出谋划策。然而,他到了帝都后,只说钻研教程,耗费心力,没有时间和精力为太子效力。
太子亦不是傻子,三番五次派人联络遭拒后,怒上心头。亏得五皇子劝住,这才相安无事。五皇子劝住太子,说此事急不得,对待文人墨客,要以礼敬之;既然都能三次不远千里去拜访,为何不能再去学院一趟拜见呢?太子觉得有理,欣然答应。于是乎,他选择了春节这几天,学院里人最稀少时,拜访梦天机一次。
梦天机乃神人,料定了有这么一天。既然躲不开,索性就见见太子,好好说话。他知道,就算拒绝了太子的美意,顶多会有小鞋穿,到还不至于命丧黄泉。
春节的这几天,他都摆好茶具,一壶茶三个杯子,却是他自己一个,西藏大师一个,太子一个。
终于,就在大年初二的中午时分,太子莅临了。
“殿下,不知道殿下要来,没有准备,恕请原谅。”梦天机正和西藏大师在下棋,见得太子着便装推门而入,当即起身行礼。
太子热情洋溢,文质彬彬,一把扶住了他:“老师,何必行此大礼?你我相识已久,交情颇深,见礼岂不见外了?真要说来,也是我该给老师行礼。”
“殿下身份高贵,哪里敢担当殿下的礼节,折煞我了!”梦天机慌忙说到。虽然他知道太子假言吝涩,却也怕太子做真的,他可吃罪不起。
“要说是陛下,即使是帝师也是陛下的臣子,要给陛下见礼。可是,我毕竟还只是太子,向老师见个礼,也算合乎国家礼法,是也不是?”太子饶有意味地笑着说到。
梦天机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他先是说了陛下与帝师的关系,这就是暗示;尔后又说自己只是太子,向老师行礼合乎礼法。也就是说,如果太子不需要向老师行礼了,那就得是陛下。普天之下,唯有陛下一人凌驾国家礼法之上,无人敢说一二。
“殿下之言不错。可是,我并不是殿下的老师,而是保定军官学院诸学子的老师。因此殿下真要行拜师之礼,该是太子傅大人。”他不动声色地答了一句。
“哦?”太子目光不善起来,但也隐忍不发,“那我们不是师生之谊,该算作什么关系呢?”
“殿下,是同仁关系!”
“同仁?”
“正是,殿下。”梦天机正色说到,“殿下您贵为太子,辅助朝政,监察百官,地位极高。我虽无陛下赐爵,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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