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的,无一不是文官。但凡有抱负有理想的青年,都希望在官场上混迹的。”
“哈哈。”曹刚笑到,“你要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们说了不算,他做的也不算。人啊,生死有命,成败也要看运气。快看,要决出胜负了!”
夏侯战也注意到了,两人都开始发力,争斗到了最后的阶段。
最边上坐着的妇人,见得曾荃藩的剑法感叹不已,不住地点头称赞,引得郭琇好奇:“奶娘,他的剑法你知道来路?”
“呵呵,老身怎么会知道?”妇人目不转睛,“他的剑法呀,以柔克刚,刚中带柔,刚柔并济。你看他的身形,一举一动之间似乎符合天地至理,有八卦之意,演化万物。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甚至当世之人也没有几个知道他的剑法。曾荃藩八岁那年游走一山洞间,识得剑谱后,就将剑法名字撕掉了,只留在脑海里,号“太极剑”。这剑法从未出世,因此没有人知道过。
夏侯战闻言,仔细一看还确实像妇人所说的那样,仿佛和林中华打斗的,不是曾荃藩,而是天地之间的一股气息,长存于他的身上和剑上。“妙哉,妙哉!”
只是,最后的结果令人目瞪口呆。本来曾荃藩游刃有余,林中华招数尽出,可谓是败局已定。可是谁曾想,曾荃藩竟然在最后一下放弃进攻,给了对手机会。林中华只当他失误,一下将他的长剑打落,直接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夏侯,怎么会这样?”郭琇抱怨了一句,“明明是那个状元要赢了,他为什么要打假赛?”
“嗯?”夏侯战仿佛听错了,没有想到她会用“假赛”一词来形容这场打斗,足可看出她蕙心兰质。“琇儿,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我们要学会尊重人家。”
郭琇似懂非懂,但是还是很郁闷,可能在心底里她就倾向于那个玉面状元曾荃藩吧。
“还看吗?接下来的比赛。”
“不看了,回去吧。”她觉得心情坏了,也就没有兴趣再看下去。而曹刚,反正他要跟夏侯战讲的话都说完了,也就不管他们的去向了。
夏侯战没有再陪着郭琇去哪里玩,只约好了哪天她把阿红送到他那去,让他一起养着。他把两人送回家去了,自己当然也就奔着家去了,正好还能赶上午饭。
他已经有六天的时间不曾回过家,至于他的父亲夏侯明初,自从当上了大内侍卫长,更是不着家了。所以,他很有必要经常回家看看,照顾家中的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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