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拜,身后的人立刻就都拜下了,跟着喊到:“属下参见大主教!”
大主教缓缓地转过身来,凝视着阿道夫等人,久久没有说话。几乎没有人能了解他此刻的心情,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都起身吧。”他轻轻地说了一声,“到另外一座大殿来吧。”说罢,他就朝着殿外走去,也不理后面的人是否会跟上。
“都走吧。”阿道夫明白众人眼中询问的意思。他很失望,甚至绝望,却升不起反抗的心思来。
待到众人都坐定了,大主教才开口:“你们今天开会,被意外打断了。会议还是要继续进行,但是内容要变。”
他的嗓音平平静静,一点也不生气,但带着一股威严,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他把目光投向了阿道夫:“你是大会主持人,你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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