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年人若有所思,沉思了半个时辰,最后只说到,“今天开始,你就是执法队的首领。”
城堡内,一间宽敞的装饰奢华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大床,长短约摸各一丈,乃是用名贵木材打造成的。因为正常夏季,床上只摆放着一床薄薄的金丝被。
弗朗西斯国王正躺在上面,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他已经死去了,因在从森林里回城堡的路上失血过多,伤势又重而死。
玛丽还有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华贵夫人,以及一个十三四岁、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正站在床边哭泣。
夏侯战和里皮等人正在城堡的大厅里等候,没多久就听见城堡里的侍传出他去世的消息,“The king is dead!Long live the queen!”
他们听到传讯,丝毫不惊讶,因为他们赶回来的时候,弗朗西斯国王已经不行了。趁着最后的一口气,弗朗西斯国王立下遗书,立他的弟弟为查理为国王,而玛丽为摄政王,但是名义上依然是女王。
玛丽发布了关于弗朗西斯国王死亡的讣告,只说是打猎落马重伤,不治身亡。但凡是朝中了解光明教和王权之间的争斗的贵族,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不过他们也都庆幸,国王和女王没有全部遇难,否则其中的一些贵族立马就会被清洗掉。
半个月后,弗朗西斯国王的丧事终于完成,弗朗西斯国正式迎来了第一位女王执政的时期。但是这段时期到底能维持多久,谁心里都没有底。毕竟,玛丽女王和弗朗西斯国王的敌人不是一个国家,而是海外绝大部分民众的信仰——光明教。
玛丽一大早接见完议事大臣们,头痛不已,加上丧夫之痛,她的脸色十分的憔悴。她匆匆忙忙地弯过几条走廊,屏退了后面跟着的侍卫和侍女,走进一间宽敞的客房中。
城堡里的客房很多,大概有四五十间,特地是为外交的代表团或者来参加国王庆典宴会的贵族住的。由于吊唁弗朗西斯国王丧礼并且要参加查理国王的登基大典,来了不少王国内的贵族,还有不少外国使节。因此,几乎每间客房都住满了人。
“里皮叔叔,我需要你的帮助。”一进门,她就表现得很焦急。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反对你?”里皮躺在一张虎褥沙发座椅上,手里还捏着一杯香槟,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房间内一共有四人,雪莉和里皮坐着同一张座椅,而夏侯战和安贝则坐在他们对面的座椅上,刚好背对着门口。
“这次要不是我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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