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忽然一跳,想到了杨惊虹,感觉她的身份背景也不弱,孤身一人就敢跟萧家人抗衡,岂能是一般战士。
我直接拨通了杨惊虹的电话,接通后,我直接问,“惊虹姐,你在哪呢?忙吗?”
“我在店里呢啊,怎么,想老娘了?”杨惊虹说完,听筒传来喝水的声音。
“想不想你能咋的。”我没好气的说完,又道:“惊虹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我想考个车票,但是又没有时间,你有办法...”
“我懂了。”杨惊虹抢先说道:“你是想让老娘我帮你弄到驾照对吧。”
“是啊,你能弄到吗?”
“这话让你说的,不就是个驾照吗?小事。”杨惊虹敞亮的说完,又道:“不过,归属地肯定是我们老家那块的,你介意吗?”
“挺好的,不建议,只要能开车就行。”我欣喜的说完又道:“得多少钱啊。”
“你这话说的,跟我谈钱干什么啊,找抽是不。”杨惊虹没好气道:“过后把你身份证号发给我就行,一个月内肯定给你弄到手。”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等忙完请你吃饭啊。”我心说有认识人就是不一样,干什么都方便。
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我直接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了杨惊虹。
二十分多后,出租车窗外的高楼大厦逐渐平矮,驶出了繁华区,我好奇的问庄永宁还要多久能到。
庄永宁脸色尴尬的说,“就,就快了,我们农民工挣钱不容易,我在郊区租的房,距离市区远了点。”
我点头没说话,直到又过去十多分,出租车终于驶进一片破旧的小区内停下。
小区楼体发黄的漆面,大面积脱落,一副破败气息,感觉房龄最低四五十年。
下车后,庄永宁背着庒茹雪在前方走,我紧随其后。
抵达十五号楼,刚走进二单元楼栋,便从上面吹来一股子阴风,阴气森森的。
“哎,这破楼,常年气温湿呼呼的,又阴又冷,我要是生活条件宽裕,也不能租这地方,还被那金苟命骗了好几万,女儿也被他害了哎,”庄永宁边向上走边埋怨的念叨着。
我没说话,而是从背包里拿出宝器灵动手骨警惕的看着上面楼梯,庒茹雪被插仙了,家里必定有那个金苟命的仙家坐镇。
一会我就收了他们,要是束手就擒也就算了,如果不知好歹,我不建议让他们魂飞魄散。
越往上面走,气温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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