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实在令人费解。
她按兵不动先观察观察,有异常再说。
宴会上大家皮笑肉不笑的讨论最近生活上的事,方才举杯说话的方脸男人悄悄离座。
梁月跟了上去。
小房往上有一间小阁楼,阁楼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似是腿脚不便,两只手扶着轮椅,吃力的爬上。
方脸男人进门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情景。
眼看着老太太就要爬上轮椅,他立即把轮椅推远:“妈,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这里吗?”
“在这里做什么?”老太太面色不善,她心里实在怄气的很。
“你说给我过生日就是这样给我过的?春宏,你真的是给我过生日吗?”
曾几何时,自己的儿子也生了这样一副虚伪的面孔。
老太太别过脸不去看他,一翻身就拿着被子盖在身上。
春宏知道老母的意思,无非就是气他利用自己。
“妈,想吃蛋糕吗?”
他尽力讨好眼前的老太太,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生养自己的母亲,总不能真的闹别扭。
老太太没作答,春宏却转身出去,顺带将门锁好。
“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还不如不养。”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慢慢扶着床头靠在上边。
梁月看不懂这个剧情走向,既然是为母亲庆生,锁在小阁楼里面是几个意思?
到底鬼是老太太还是叫做春宏的男人?
还没等梁月继续思索,她便从老太太那边转换到春宏所在的地方。
春宏下楼并没去给老太太拿蛋糕,反而是继续和亲戚们聊天。
许是屋内有些热,有个羊毛卷的年轻妇女慢慢走到窗边,两只手都放在窗户了刚往外一推,倏然有张乌青色的鬼脸出现在窗前。
“啊——”
那是什么?
妇女给吓了一跳,跌倒的同时往后摔倒撞到身后的餐桌。
一时之间噼里啪啦的,嘈杂一片。
“什么意思?”梁溪越来越懵了,她进入的到底是不是鬼魂的记忆?如果是,为什么到现在她还弄不清楚源头?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林州找到梁月的时候她面前站着一个湿答答的水鬼。
水鬼和梁月靠的很近很近,林州不敢打草惊蛇,但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梁月被水鬼钳制。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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