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常在宫外见面,可都是互诉衷肠,并未有过界的举动。”
青衫男子也立马祈求道:“皇上,求求你饶了草民跟荑妃娘娘吧,我们两人的确清白,一直恪守君子之道。要是你确实要惩罚,就只惩罚草民一个人吧。是草民思念荑妃娘娘,才恳求荑妃娘娘出宫来见草民的,都是草民一个人的错,你惩罚草民吧。”
说着他拼命磕头,声音很大,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他额头前立马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包,可见用力不小。
荑妃心疼的不得了,每一个声响都像是砸在她的心口,让她心痛不已,她呵斥青衫男子,“阿郎,你休要胡说,明明是我偏偏要出宫寻你的!皇上,你惩罚臣妾一人饶了阿郎吧,他并没有过错。”
“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啊。”杜维桢被这男欢女爱的亲密姿势刺得眼睛生疼,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你们说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恪守君子之道这等荒谬言语朕会相信吗!你们这么恩爱,那朕就送你们去个好地方,让你们慢慢互诉衷肠!”
他虽是明君,可并不愚昧,眼睛里也是容不得傻子,脑袋上面可是容不下别人给他塞上的帽子!他让人把两人押送进大牢,择日问审。
孟浮生对被押送离开的两人颇为在意,甚至一直目送他们离开福安轩,心中叹息,这两对倒真是恩爱鸳鸯,要不是荑妃入宫选秀,今天这桩荒谬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一对恩爱的男女也会有圆满的下场。
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好的结果,孟浮生对别人的幸福颇为敏锐也很是同情,于是在晚上陪气盈于胸的杜维桢喝酒的时候,想了想,开头提了此事。
“维桢,荑妃和男人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杜维桢气得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砸,恶狠狠地说:“我自认从未亏待过她!虽说我不经常去后宫,可是也从未听说后宫有何捧高踩低之事!她竟然敢给我偷人,这是把我的面子和整个皇室的面子踩在地上啊,我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孟浮生沉吟片刻,说:“你想听一听我的想法吗?”
杜维桢偏头看他,有些不解,“你怎么想的?”他尊重孟浮生,而且此事他的功劳很大,他自然会尊重孟浮生的意见,也愿意倾听他的想法。
孟浮生说:“其实此事要说跟你有多大的关系,那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你对荑妃并无丝毫感情,不然不应该只担心皇室的面子,既然这样,不如当一次好人,成全他们?”
杜维桢皱皱眉,要是真的就这么放了他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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