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辩解,可你今日前来,我看不是进货,而是怀疑这批货物是我们供给的吧?”
被点了出来,孟浮生也有些尴尬,可是他也没有打算隐瞒和欺骗,硬着头皮点头,略带歉意地说:“的确如此,不过并不是怀疑郝兄,只是有一点线索,浮生便想着都去查一查。”
郝永长冷笑起来,一挥袖就要离开,“孟弟还是请离开吧,我们蚕庄今日不见客。”
孟浮生追了几步,“郝兄,是我鲁莽了,还望郝兄莫要怪罪。”
郝永长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讽刺道:“流云山庄势大,我们这小山庄可不敢怪罪。你要是以后还想继续合作,今日便带着货物离开,钱款按以前的方式付清,若是想着以后不合作了,那就什么都不必要说了,走吧。”
要是失去了一个这么大的供货商,流云山庄旗下的所有丝绸商铺那可是会受重创的,孟浮生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最后他带人带着这一房子的丝绸走了。
这一批丝绸的分货,交货都是孟浮生亲自盯着,忙的分身乏术,可是结果斐然,这一批并没有出任何问题,无疑给了客人和丝绸商铺的掌柜们信心。
然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知道了这一次的丝绸由他亲自负责,害怕露出蛛丝马迹不敢有所动作。
孟浮生总不能将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这里面,他吩咐掌柜们以后在货物方面要多加检查看管,就决定回流云山庄了。
在孟浮生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正在院子里练剑,突然产生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他停下剑四处看了看,定在了角落的一处阴影里。
孟浮生攥紧了手里的剑,沉声说:“阁下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四处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但这安静也只是一瞬间,下一面就被一个从阴影出慢慢走出来的人打破了。
他穿着一身黑,披着黑色的长及膝盖的斗篷,声音低沉沙哑,“不愧是安阳王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孟浮生心一紧,眼神也愈发警惕了起来,他想到了因为自己的身份闹得腥风血雨,甚至间接性导致师父去世的那一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表情更加凝重了,“往事皆已随风,浮生已经不愿意去想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阁下的身份,你要是没有恶意,还请离开吧。”
黑衣人的声音一下子凌厉起来,夹杂着浓浓的怒气,“你可是安阳王的儿子!你的父母死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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