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神色地问:“徒兰察娜,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徒兰察赫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孟浮生,想到了两人以前似乎是有旧,略微收了了眉间对此人的厌烦,摇头无奈道:“你该也是知道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几件并不美好的事情,他软禁朕的父皇,又刺杀我意图登基。后来......还是你出了事情她才离开了羿丹国,朕的人才能成功翻盘,不过自那以后,朕再也没有见过她了,难道浮生你也不知道?”
孟浮生心里漫起淡淡的愧疚,他是真不知道徒兰察娜原来是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千里迢迢赶到昆国想要救他的,虽说是因为她的确是做了不可饶恕之事,甚至还沾染了流云山庄的几条人命,可是她对他的恩情,太过深重,如今想来,只有对不起三个字方能表达他如今的心情。
他眼眸低垂,盖住眼底沉浮的复杂情绪。
徒兰察赫却以为他是在怀念担心徒兰察娜,心里一咯噔,小心地观察者他的表情,“若是浮生非她不可,朕也可把当年的事情揭过去,去把她找回来。”
“不用了。”找不回来了,孟浮生拒绝了,却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徒兰察赫舒了一口气,“若是浮生愿意,大可从皇室诸位适龄女子中挑选。”
孟浮生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表示:“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等养好身体后回到流云山庄,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吧。”
徒兰察赫觉得可惜极了,不死心地再次询问:“浮生真的不再次考虑一下?若是浮生成为了羿丹国的驸马,朕定当好好重用你,以你的才华,以后封侯拜相,不是难事。”
孟浮生疲惫地摇摇头,说自己没有这个野心,以后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徒兰察赫也不好在强求了,再跟孟浮生扯几句毫无营养的话题,看他实在是累了,也不好再叨扰,只得告辞了。
等到昆国和苍国正式签署停战协议的那一天,皇宫再次举行了一场庆功宴,杜维桢惦记着杜维桢为寻找杜月妍遭遇的不幸,再三邀请他出席,甚至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还专门让人酿了适合他的药酒。
杜维桢如此用心,孟浮生也找不出拒绝的借口了,出席了宴会。
只是在当杜维桢让人去叫杜月妍时,她却百般推脱,一说自己不舒服,不想出现在热闹的场合,二又说因为被软禁在苍国的那段时间,她有点害怕人多的场景,一来二去,杜维桢心疼自家皇妹,自然不忍心硬是逼着她过来,便让人吩咐她好好休息,不必忧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