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穆长风用药。
可是精心的照顾并没有让穆长风的身体有一点点好转,反而一直在虚弱下去,后面他有时候累的甚至睁不开眼睛,只能半垂着有气无力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连崔大夫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一直说穆长风内部逐渐虚弱。
这时,一位在上次穆长风寿辰后就消失的小师叔回来了,他眼里暗含悲痛地瞥了一眼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人,沉声说:“师兄几年前就算过,今年他大限将至。师兄乃占卜好手,经他的手算过的事情,无一件错过。”
言下之意是穆长风必死,药石无医。
穆生云满满都是难以置信,控制不住感情地大喊出声:“怎么可能,师父尚不到花甲之年,在得了这一场感冒之前身体更是没病没灾,怎会是大限。”
小师叔更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师兄在寿辰那时身体就已经开始虚弱了,只是因为深厚的内力才没有立即表现出来,揣测天命一事本就被上苍所不喜,所以上苍责怪师兄也不稀奇。”
穆生云更是难过了,送小师叔去休息后一个人留在房间守着穆长风。
穆长风对这里不算小的动静竟然一无所知,知道晚上才睁开了眼睛,沉重地喘了喘,几不可闻地说:“浮生呢?”
穆生云握住了他停在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老年斑的手,鼻子发酸,哽咽道:“他听说软香蛊产生于羿丹国的消息,现在估计快到了。不过师父你别担心,我让黎清跟着他呢,要是他做了啥事,黎清肯定会拦着的。”
穆长风没说什么,只是再次虚弱地闭上了眼睛,穆生云更是觉得心里一片恍惚。
他在穆长风那些弟子中年纪最大,所以是跟着穆长风最长时间的,他没有父母,在他心中,穆长风就是他的父母,既传授本领又养育他的长大,这种恩情比之亲生父母犹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看到穆长风这样子,是最为难过的。
曾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变成这般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何等悲哀,这一场面刺的穆生云几欲落泪。
再过了两天,穆长风的精神突然好转,变色红晕,连讲话的声音都比生病后多了几分底气和婚后,粥都多喝了一碗,可是没有人觉得高兴,他们都知道,这是穆长风突然的回光返照。
穆生云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听完的穆长风留下的临终遗言,他让穆生云好好处理好山庄的事情,照顾好下面的师弟们,特别是让他放心不下的孟浮生。
他还特意嘱咐穆生云写信给孟浮生让他千万不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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