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云又随便带了一些好吃的跟孟浮生一起吃了,然后就钻到了隔壁被装饰过当成他暂时住处的铁笼子里睡觉了,梦中是师父收到信后担心的脸庞,心里有些苦涩,他真没出息,不能保护好小师弟,还总是要师父担心。
第二天醒来,脸上竟然有干涸的泪痕,这就有些丢脸了。
穆生云悻悻,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竟然还会因为做梦哭,可真是太丢人了,要是让人知道那他还要不要脸了。
谁知道他一直起身子就对上了孟浮生诧异的眼神,他在他的注视下伸出一根葱玉似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脸,轻声问:“生云师兄,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穆生云斩钉截铁地否定,立马转过脸用袖子在脸上一顿乱抹,欲盖弥彰十分心虚地大声说,“我长你这么大岁数,你都没哭过多久了,大师兄就更不可能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些什么,他的声音格外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响,这下就连穆生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没哭就没哭,为什么回答的这么大声,真的好尴尬啊。
孟浮生轻笑一声,尽力压下不受控制扬起的嘴角,生怕惹怒了别扭的大师兄,煞有其事地附和:“是啊,生云师兄可是我见过的最有担当最勇敢铁血的男子,当然不可能哭了,我哭你都不可能哭。”
穆生云听出了他的笑意,狠狠地瞪了这个不知道尊重师兄的小师弟一眼,就佯作无事地走了出去。
走到了外面,他还在想,师父收到了信没有,会想什么法子呢?
穆长风早上就收到了信,告示上的内容让他担心至极,传给下面的弟子们看后一个个也坐不住了,个个担心的恨不得立马就下山去。
但是穆长风阻止了,他命令所有人继续平时的活,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第二天推开门后就看到了十几张担忧的脸庞。
穆长风叹了一口气,摸摸为首的穆生林,用一种交待后事的郑重口气说:“生林,你看着师弟们,好好管理山庄内外事务,等生云回来,把一个完好无损的流云山庄交给他。”
穆生林心里咯噔一声,像个迷茫不知所措的孩子,立马拽住了他的袖子,惶恐不安地说:“师父您要去干什么,下一任庄主的事情您等生云师兄回来亲自跟他说不就行了,您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穆长风轻淡如烟的笑了,“为师无碍,只是打算下山将浮生带回来。不过这样就有算掺和进了朝廷的事情,流云山庄祖训,庄主不可与各国当政者过多接触,你们还可说是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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