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签就不签罢,桢儿难道还不知道孟浮生的危险性?”
前面的话是对着姝怿,后面是对着杜维桢。
姝怿眼神蓦地瞪圆了,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还是涉世未深的太子爷,这样的场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男子接着说:“要是他还心怀不轨,又馋言小太子撕毁协议,并和羿丹国合作,那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不是皇叔不信任你,只是他有前科在前,无法让我相信。且他还有杀害了皇上和害你的嫌疑,你怎么知道刺客不是他派来的呢?他本就对皇上怀恨在心,你说是吧,桢儿?”
杜维桢的脸更白了,最后一点血色都逐渐消失了,虚弱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可是他还是固执地挺直着腰板,经年累月的尊贵威严倾泻无遗,“孟浮生当时不在皇城,无杀人嫌疑,真正的刺客我会亲自去查,实在不劳皇叔费心。皇叔刚回来,还是要多注意休息才好,不该管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管。”
他说话没有力气,轻飘飘的,可是其中的力道实在是不轻,还是相当能唬人的。
但是男子摆明了就是听不懂,就是要用长辈的身份压他,“桢儿你身体如此虚弱,皇叔怎可自己轻松却让你操劳?要是累坏你了可是整个昆国的损失!你要是坚持他不是凶手,不如先将他暂时关押起来,等查清楚再说。”
两人争执不下,眼看杜维桢眼神越发飘忽,体力不支了。
孟浮生刚想说自己愿意先留下了,姝怿就率先发难了,“我是代表渡罗国过来的,难不成归国还要将我爷关押起来?”
说话的同时他还紧紧黏着孟浮生,俨然形影不离的“双生子”,摆明了一副孟浮生去哪里他去哪里。
男子面无表情,“你与孟浮生走得如此之近,同流合污的可能性也无法排除,一起关起来也未尝不可。”
姝怿大发雷霆,小白脸都气红了,龇牙咧嘴,宛若受到刺激的小猫咪,“你、你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父皇!他要是这么久没有看到我回去,肯定会派人来问的,知道我被关了肯定会生气,到时候就不帮你们了。”
清凉中带着软糯的少年人威胁人也不唬人,但其中的内容不可小觑。
杜维桢也表示:“且现在也无法完全确定皇叔的身份,皇叔想必还没有那么大本事代表昆国罢?”
孟浮生有些诧异,不动神色地听着。
男子有些恼怒了,“桢儿你为了一个乱臣贼子连自己的皇叔都不愿意认了吗?你说皇叔没有资格代表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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