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再看到孟浮生嘴角还挂着的血丝,她不满又愤恨地扫视过那群侍卫,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下这么重的手做什么!信不信本公主将你们通通处死!”
那群侍卫心里也是苦,这都是主子的命令,他们哪里敢抗旨啊?
“行了。”徒兰察赫凉凉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侍卫还是徒兰察娜,然后他走过来,快速给孟浮生塞了一枚黑色的药丸。
徒兰察娜一惊,就要将药丸抠出来,可是黑色药丸入口即化,早就不见了踪影。
徒兰察娜急地都快哭了,眼圈泛红,清亮的嗓音都带上了哭腔,“皇兄你给他喂了什么?”
徒兰察赫对这个满心满意都为外人着想的皇妹已经没辙了,没好气地说:“只是让人没力气的药,没有什么副作用,你不要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亲妹呢。”
徒兰察娜还是没能彻底放心,嘴里还在不停抱怨着:“那也不能给他吃这种药啊,让人将他绑起来看着不就行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要找你讨个公道。”
徒兰察赫真想将她的脑袋撬开看里面是不是净装着水了,但终归还是从小疼宠到大的妹妹,他只能强按着怒火解释:“这都是权宜之计,让他不去做无法挽回的事情罢了。”然后他让人将孟浮生秘密关了起来,在徒兰察娜的纠缠下,无奈只能同意让她照顾。
再说杜维桢那边,在和徒兰察赫不欢而散后,他的心情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可以说是看什么什么不爽,吃什么什么吃不下去,连听着树上的鸟叫声,都觉得烦人极了,指使四喜带人将鸟都抓下来。
在四喜忙活了好一阵,满头大汗后,杜维桢又觉得鸟叫声没什么,他实在是大题小作了,又把人都叫回来了,还把鸟都放了,可以说是一天把前半辈子没胡闹过的份都补完了。
可是安静下来后他又觉得心情不大爽利了,想到了以前不知道多少次相谈甚欢,彼此都没有隐瞒的知己,现在的敌人,让四喜去皇宫将杜月妍带了过来。
杜月妍一到就看到了他难看的脸色,当下有些惴惴不安,“太、太子哥哥,你、你找我有事吗?”
杜维桢白了她一眼,反问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杜月妍猛地摇头,“当然不是,太子哥哥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尽管和妍儿说,妍儿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杜维桢顿了顿,接着说,“你这几天没有去找什么不该找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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