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虽然连门都不进去过,可她还是不打算放弃。
但是这日她到金銮殿的时候,却看见穆生白连通报都不需要,直直走了进去。
杜月希立马变了表情,匆匆跑了过去,喊住穆生白,又愤怒又委屈:“为什么一个外人能进去,我可是父皇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就不能进去?”
穆生白皱眉看清来人,表情就不是很好了,他对这位公主可是从一开始她陷害他后就不大感冒了,再加上杜维桢说过这位公主的一些事情,便让她更加不喜她了。
现在她又在金銮殿前大吵大闹,浑然不顾扰了景元帝。
“公主殿下,草民是大夫,负责疗养皇上的身体,自然可以进去,至于你为什么不能进,想必是皇上身体尚虚,不想花费心思罢了。”
杜月希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哭了起来,“你们明明是针对我,不想让我见到父皇,你们太过分了,尽会欺负我。”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公主,穆生白只觉得头疼,他是讨厌这位小公主没错,可是也没想过热哭她啊,这下该怎么办?
求救的眼神投向侍卫大哥,却被那大哥夺了去,显然也是没法子。
穆生白只觉得太阳穴生疼,咳嗽了几声后,严肃了表情,沉声道:“公主切勿哭闹,皇上需要休息,你这样会影响到皇上的。”
可是那小公主就跟不会听人话般,不管不顾哭诉胡闹,吵得穆生白头疼,更遑论本就因为只能卧床而心情烦躁的景元帝了。
他想命令外人安静一点,可是一时气急,话竟憋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一时羞气交加,竟是生生晕了过去。
一旁的宫女瞥见了,瞪时变了脸色,哭喊着跑了出去:“大事不好了,皇上晕倒了。”
一听这个,穆生白也顾不上什么杜月希了,推开门就进去。
杜月希擦干眼泪后也想跟着进去,被那冷脸的侍卫拦了下来,这次可没有以往这么温柔了。
穆生白给景元帝把脉,发现他是因为怒火攻心才晕了下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怨上了杜月希,可他只是一介平民,索性将失事情告诉了杜维桢。
杜维桢听完更是愤怒不已,让杜月希在屋子里好好反省,反省不出自己的错误就别出门了,总而言之就是禁足。
杜月希哪里认识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觉得杜维桢此举是在故意针对自己,怕她跟父皇联络了感情,又变得亲密了,因而抢了杜月妍的宠爱。
思及,她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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