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身体的虚弱和满室药香,也能猜测出个大概。
“桢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维桢表情一肃,便将景元帝昏迷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譬如自己被二皇弟刺杀等事情一五一十,不加任何修饰地说了出来。
景元帝表情狰狞,胸口一痛,开始疯狂咳嗽,差点咳出了血。
他猛锤床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孽子!孽子!”
眼看景元帝憋红了脸,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杜维桢连忙帮他顺背,小声抚慰: “父皇您刚醒不宜动怒。”
景元帝深呼吸,这才压下去满腔怒火,沉声道:“那孽畜去哪了?”
“儿臣将他关在水西庄子,想着等父皇醒了再处置他。”
杜维桢冷哼,但还是颇为欣慰道:“桢儿是个好的。”
景元帝是生气杜辰良目光短浅,将自己的人安插重职,也愤恨他竟对亲皇兄起了杀心,还联合逐鹿国人,可是他终归是他的儿子,颇得他宠爱,若说判他死刑,景元帝也是不忍心的。
室内沉默了好一会,杜维桢有些焦急了,父皇到底在想什么?杜辰良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就是处死也不为过,可是父皇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要是不彻底除了杜辰良,等到他若有一日寻到机会,肯定会报复他们的,杜维桢面色冷凝,想提醒景元帝。
可是景元帝也是个老狐狸了,当然看出了他的想法,假咳几声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愤怒,“辰儿这般行径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不过......”
他顿了好一会,才说:“但念在他孝顺了朕这么长时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桢儿先行回去,让朕好生考虑一番。”
杜维桢一颗心高高提起,悬在半空又落不下去,就这么哽在喉咙,恶心至极,可是父皇刚刚苏醒,他总不能逼迫他吧。
如此这般,他也只得忍了下来,先行告退了。
杜辰良也通过某些途径知道了景元帝苏醒的消息,担忧的同时又有些庆幸,父皇会不会念着他当初的好放过他。
他想去见景元帝,可是早有准备的杜维桢怎能可能会让他得逞?所以饶是他使劲浑身解数,连庄子也出不了,心里愈发怨恨杜维桢,每每想起他那表情就像恶鬼索命,骇人至极。
他想要是有东山再起那一日,定要将他抽皮扒筋,以解心头只恨。
第二天,身体尚虚的景元帝没有办法上朝,只得拟了一份圣旨交给杜维桢,上面写道将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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