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加警惕了,冷笑道:“若我真的相信了你是真心把权势让给我,那不是你傻,而是我傻了,不过既然皇弟不肯说,那我也不好强迫你说,就此别过。”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矜贵华丽的紫袍滑出一道亮眼的弧度。
“皇弟是自觉名不正言不顺才不敢对不该有的东西产生什么心思,皇兄到底是误会我了。”杜辰良对着他的背影说着,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满是明晃晃的恶意和算计。
我的好皇兄,这次你又要输给我了,呵呵。
杜辰良噙着一抹笑转身离去,背影挺得笔直。
杜维桢直接回到了府里,他既然直接从杜辰良嘴里问不出什么,那不妨碍他靠自己,而能帮到他。且最让他放心的,无异于是穆生白了。
杜维桢进到穆生白的院子时,看到的就是他坐在湖边的石椅上,杵着下巴盯着空气傻笑的场景,就连他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副云游天外的痴傻模样把杜维桢逗乐了。
“生白,你在想什么呢?”
“啊!”穆生白猛地醒过神来,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收起嘴角的傻笑,故作严肃地说,“我在想,这荷花怎么开得这么好看。”
开得好看?杜维桢看向飘在湖面,已经开始枯黄的荷花,饶有兴趣地挑眉道:“这荷花开得确实独具风味。”
穆生白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自己是在睁眼说瞎话,脸腾得红了,假咳嗽了几声后才问:“维桢你别逗我了,你找我是要做什么直接说吧。”
提到正经事,杜维桢也不嬉皮笑脸了,就将今早在朝堂上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穆生白也觉得杜辰良的做法很是奇怪,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杜维桢点头,“的确,可是我也问不出什么,也看不出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想着让你暗地里多注意些他的行动。”
“这没问题。”穆生白爽快答应了。
杜维桢舒心一笑,然后两人就开始商量起找个地方一醉方休的事情了。
几天后,还不待穆生白从杜辰良那里知道什么,民间就突然兴起一个传说:大皇子将是下一任天子,贵气逼人,福运加深,若是他去普罗山帮景元帝祈福,定能让景元帝康复。
这个传言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了,还不等穆生白跟杜维桢说,他就已经从下人嘴里得知了。
这传言实在是空穴来风,可是杜维桢也查不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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