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元帝的脸渐渐寒了下来,御书房的温度猛地降了十几度,杜维桢在秋天求感受到了冬日是严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终不敢抬头。
“觉得朕那不妥的是你,觉得朕这不妥的也是你,朕改了一遍,你可是又想我按你的想法改一遍?到底朕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
这话说的委实太严重了,杜维桢薄唇紧抿,贝齿上下打颤,可饶是如此,他也不愿逃脱开来,“父皇此言未免太过严重了,儿臣只是觉得父皇此事太过了,应该择善而从之,而不是一昧排斥。”
景元帝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了一地,外面的侍卫吓出了一身冷汗,担忧的眼神望向里面。
秋风吹过,越来越多的枯叶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像翻飞的枯叶蝶,说不出的凄美,说不出的萧瑟。
“给朕滚出去!只要朕还是这昆国的皇上,朕的话就不可违背!”
杜维桢身体一震,弯下了头,可是那背挺直如松,“儿臣恳请父皇三思啊!不要寒了大臣们的心!”
“滚!”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出去了,背影有些落寞,渐渐融入这凉凉的秋日。
御书房人多眼杂,太子被赶出一事很快便传遍了后宫,某些人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
凤竹宫地处偏僻,加上里面主子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身份,少有人涉足,可是今日却突然热闹了起来,不少赏赐被送了进来。
内屋杜月希和杜辰良相视而坐,她笑得仰慕而亲近,似乎是极喜欢这二哥。
杜辰良把玩着手里精致的珠钗,嘴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六妹可喜欢二皇兄送的这些礼物。”
杜月希用手帕掩住嘴角贪婪的笑,眼神假装不经意扫过一箱箱被抬进来的珠宝,然后放下手帕,对他矮身行礼,甜甜一笑,“喜欢极了,二皇兄是宫里面对希儿最好的人了。”
杜辰良哈哈一笑,很是畅快,脸上的愉悦也不知是真心假意,眼里的讽刺一闪而过,同样是公主,杜月妍就比她肆意直爽多了,也是,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一个出身卑贱,被藏着掖着连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也没有。
可是较之前者,后者更容易掌控和利用。
“六妹说的什么话,你可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话惹得杜月希一阵娇笑,眸底的恨意却更浓了,杜辰良对他的好让他想起了杜维桢对杜月妍的偏爱以及杜月妍的冷落忽视,这让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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