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说便是,生白此刻也没什么要紧事。”
杜辰良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道:“那本殿就说了,其实我此次来是为了妍儿的事情,妍儿虽然不是本殿的一母同胞,可是也是与本殿一同长大,本殿着实是不想看到她过得不幸福。”
一听到妍儿两字,穆生白一颗心立马就被吊了起来,顾不得身份有别,立马追问道:“可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
杜辰良一脸怜惜,连摇了好几次头,直到看到穆生白快要按捺不住才开了口,“穆大人想必也知道了前些时候妍儿要和那弈丹国大王子成亲最后潦草收场一事,虽然这场亲事是因为徒兰贺格图谋不轨才夭折,可是一个女子成亲未果,即使妍儿是公主,对她的名声也有了很大的影响,怕妍儿以后找不到一个好人家,父皇决定随便找个人家就将妍儿嫁出去。”
穆生白因为太过担心杜月妍,没能静下心来思量此事,直到杜辰良出去了还沉浸在浓浓的担忧中,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他才匆匆进了宫找杜维桢。
杜维桢见到他也很是欣喜,他这几日和顾夜烊查徒兰贺格死亡真相一事也是殚精竭虑,伤脑得很,正想找个人疏解一下。
可是穆生白过于严肃的表情让他也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忙问:“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穆生白赶得太急,便有些气喘吁吁,也顾不上休息就问:“公主殿下可是要被皇上随便许个人家了?”
杜维桢诧异,“啊?”这又是哪跟哪啊?
可是穆生白却明显把他的诧异当成无可奈何了,连太子都无可奈何,他又能做些甚么呢?
如此一想穆生白便越发着急了,口不择言起来,“公主千金之躯,可千万不能受这种苦,随便许个亲若是那人是花心好色之徒、婚后待公主不好这可如何是好?更或者那人是暴力之徒,婚后对公主拳脚相加,公主如何承受得了?”
杜维桢越听越不是一回事,也觉得好笑,也不知生白是从哪里听了这些消息,竟讲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看他如此着急而不自知,他这个做哥哥做兄弟的,免不了要帮上一二。
杜维桢沉下脸,打断了他的话,“就算父皇是要给妍儿随便许个亲家那又如何?你同妍儿不过是朋友罢了,何必如此担心?”
穆生白被杜维桢的问题震了失了神,便没有注意到他说的就算,脑子里一直徘徊着他的问题,是啊,就算公主是要随便招个驸马,他有什么资格如此担心呢?
杜维桢看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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