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下不了手,但王素平可是在风云诡谲的朝堂风生水起,从身份低微到现在位极人臣,凭的可不单单是满腹才华。
杜维桢听了他的话却是摇头,眼里清澈没有斑斓,许是并不在意王素平的话,“您要是真的这么想可是上了辰良的当了,他此番举动不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吗?生白是纯粹之人,若是真的心属二辰良,是不会同意与我们来这里,且丞相有所不知,辰良他先前是去过金陵城的。”
王素平沉吟片刻,点头,眼皮半掩,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来开门的下人虽然不知道杜维桢的身份,但记得穆生白刚来穆府的时候他也在身边,便将他带到了大堂,连忙去找了穆生白。
“杜兄、丞相,你们怎的过来了。”
穆生白快步走了过来,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犹如山巅柏松,面色红润,哪有半分病重之人的模样。
“生白你......”杜维桢走上前来,绕着他走了好几圈,上下审视,“你看上去并无大碍啊,哪里有病重的样子?”
穆生白不好意思地挠头,让的堂上下人下去,脸上露出调皮的笑,“我哪有什么病啊,这不是不想见一些人嘛,所以就......”
穆生白嘿嘿嘿的笑,少年的两颗雪白小虎牙露在外面,煞是可爱。
杜维桢心里又是感叹了一番他的真性情,既有少年人的天真纯粹,又有成年人的成熟稳重。
“你说的可是辰良?”
“正是二皇子。”穆生白挠挠头,“二皇子太热情了,我有些无法承受。”
穆生白将他用一种汁液极臭的植物擦身,惹得承乾殿侍卫泼他水然后故作遗憾离开的事情同两人说了,引得大堂上笑声连连,杜维桢也觉得心情极好,大赞穆生白机智。
同时杜维桢也暗暗看了一眼王素平,两人眼神在半空中碰撞,他明白了丞相眼里的满意。
让御医先行回宫,杜来为几人盏倒茶水便下去了,大堂上又剩下了穆生白三人。
闲聊片刻,几人的话题就回到了杜维桢近期颇为头疼的事情.
原是这几日在皇上让他管理刑部之后,朝堂上对杜维桢不满的人突然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人上奏折弹劾他,这让他很是疑惑不解,以前明明好好的,对他不满的人就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了一样。
穆生白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他与太子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对他印象很是好,不然也不会毅然就进了杜维桢的阵营。
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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