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并不重,怎的现在变成了这般模样。”
林清竹脸色更加灰暗了,裂开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后才低声说:“前几日少庄主你离开后,我家族里几个长辈知道了我当时没有去参加最后一场比赛,以为是我怯场了,以至于与去皇城的机会失之交臂,过来训斥了我一顿。的确是我辜负他们的信任了,在他们离开后就一直过意不去,郁结于心,伤势渐重。”
“众口砾金君自宽,何须理会他们不知情的看法,你觉着自己做好了就可。”穆生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摸上他的脉搏,“你郁气凝结,疏通就好,我待会让人给你煎药,喝几天就可。”
“谢谢少庄主。”林清竹十分感激,眼含泪光地看着他。
穆生白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生不忍,“你当真如此想去皇城?”
林清竹垂下了头,眼神黯淡,“当然是想啊......”
“若你真的如此想去皇城,我可以送你过去。”穆生白看着他,十分真诚地说,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和稳重。
“当真!”林清竹惊喜地抬头,眼睛亮极,随之又暗淡了下来,“去皇城读书谈何容易,少庄主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我再贪得无厌,那岂不跟小人无异?”
穆生白对他很是赞赏,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林清竹最后也无法拒绝了。
他让人帮林清竹熬药,自己则去南庐学院找了莫先生,莫先生早年在朝为官,且官职不小,年纪大了方才告老还乡,回到金陵城进入南庐学院教书,其人品高尚,学识渊博。
“我为官之时确实在朝中有一些好友,现在虽然差不多都乞骸骨了,但家族中子弟也有不少人在朝为官,所以少庄主的意思是让我将清竹引荐给他们?”
莫先生认真听完穆生白的话才悠悠地说,既不为穆生白的年纪而轻时,也不为自己的过往而骄傲,这才是真正的有德之人。
穆生白对莫先生一向敬重,这时也是恭敬道:“在下是有此,但是还是要看先生意下如何。”
莫先生捋了捋长须,“清竹这学生我也是知道的,学识远超他人,我自会写几封推荐信让他带去京城,但是他后面的造化还是要看他自己。”
穆生白一喜,“这是自然,在下在此帮清竹向先生道谢了。”
莫先生笑得和气。
莫先生也是雷厉风行之人,介绍下很快就写好了,嘱托林清竹到时候到了皇城后分别去哪条街哪个府邸交给哪个人,很是清楚,林清竹对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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