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睛都没见到人,以为她又哄自己了,正张嘴想要嘲笑林小竹两句,眼前却猛地一花。面前忽然就冒出两个灰衣人来,被吓得差点没惊叫出声来。
“姑娘。”袁五娘知道林小竹叫自己显身的用意,很给面子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一副唯她是瞻的样子。而袁六娘行了个礼后,忽然白光一闪,林小竹手上的绳索就断掉了。
林小竹把绳索解开,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嗯,行了,去吧。一会儿我叫到你们,你们再来。”
她话声刚落,刘业只听得一声“是”,再眨眼时,面前跪着的两个人就已经消失了。他站起来,在屋子里到处寻找,还站到椅子上把屋顶上的横梁也看过了,却连一片衣角都没见着。
这偏厅是有丫头伺立的。刘业怔愣了半天,看了看林小竹那被解开的绳索,转过头来问那丫头:“我、我刚才不是眼花了吧?”
“少、少爷,刚才确实有两个灰衣人跪、跪在那里。”那丫头结结巴巴地道。
“行了,赶紧去请你爹吧。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林小竹道,又瞪了那丫头一眼,“上茶!”
“是,是。”那丫头很显然刚才被吓着了,根本没想起是否还要请示自家少爷,喏喏地退了下去。
“姑娘请稍等。”刘业这时候回过神来了,想起刚开始林小竹说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说话也变得客气起来,深深作了个揖,便踉跄着转过身去,急急去寻他老爹去了。
林小竹坐在厅里只喝了两口茶,刘业便跟着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进了偏厅。
刘业虽然纨绔,但身为衙内,见识还是有几分的。知道像袁五娘这种有高深功夫的隐卫,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见到他爹后也不敢隐瞒,一路上把事情的来拢去脉都跟他爹刘远胜一一禀过了。刘远胜听得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顿时有大祸临头的感觉。也顾不得教训儿子,急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跪了下去,道:“小儿顽劣,得罪了贵人,还请贵人看在我们夫妻三十岁上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网开一面,给刘府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不直接叫恕罪,而是说给一个赎罪的机会,这位刘县令倒是会说话!
林小竹坐在那里,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刘远胜,心里的感觉极为复杂。一个朝代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就容易滋生**。饶是喊着人人平等的现代,特权阶层也同样存在,更何况这种封建社会呢?这段时间,前有袁执、刘四公子,后有刘业。饶是她生活的圈子这么小,还在袁天野的护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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