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然是考试,就要正经对待。”
甘厚理从前既然没有接触过,现在也只能勤能补拙,周行风也陪着他,就当是看书久了换种方式歇息,只是累了岩松,琴,箭和箭矢都不轻松,每日背着两人份的东西来来去去。
周行风看在眼里就让从家里又叫了一个过来,跟着岩松搬东西。
甘厚理对这一无所知,甘博理一次过来给甘厚理送东西倒是一眼就注意到这个生面孔,问起来就说是岩松一个人忙不过来,他过来帮忙的。甘博理深知,就周少爷一个人,岩松怎么会伺候不来,现在会忙不过来,都是因为要多伺候七郎的原因。甘博理又问七郎现在的课程,才知道多学了好几样东西。
甘博理回去跟甘大商量,不然还是送个书童进去照顾七郎,这周少爷客气,他们也不能把客气当理所应当。
“我问了,书院里的杂役,一个月给二百文,就可以私下照顾,帮忙拿东西跑腿。”甘博理说,“要是书童,有家境好的是买书童,家境一般的就在自家亲属中找个年岁差不多的进去照顾,白鹤书院这样的地方,就是书童进去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你可千万别提买书童这三个字。”甘大说,“至于年岁相近,五郎自己也在读书,让他不读了进去照顾七郎?”
“这不太好吧?”
“当然不太好。”甘博理说,“就让三郎去了,他反正现在也没事,主要是琴,箭都挺大,七郎现在的个子搬起来也费劲,三郎进去照顾七郎,等到七郎长高了,可以自己搬了,就用不着他了。”
但是这个想法让甘屠户给驳回了,“这事其实在七郎考进白鹤书院后,我就在想了,七郎读书,身边总要有个人给他打理庶务,这个人不只是陪着他读书,以后少不得还要陪他去赶考,三郎如何能一辈子陪着七郎?”
“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人选。”甘屠户说,“最近让我找着了。”
他对刘三娘说,“百顺巷那有个焦屠户,你可记得?”
“记得,他家有一个寡母,侍寡母极孝,好大年纪都没成亲。”刘三娘说,“后来不是娶了一个寡妇。”
甘屠户点头,“是他,我最近才得知,去年年边上,他和人起了争执,被人一刀捅死了。”
“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刘三娘惊道。
“他那媳妇,拿了人家的赔罪钱一走了之,只留下一个十岁孩儿和老婆婆。”甘屠户说,“这孩儿起码还得五六年才能撑起门楣,两人日子难过,我瞧着可怜,不如就把他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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