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今天,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便装,头上海戴了一顶鸭舌帽,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活力。
夏凝看向床上,无奈的说道:“如同你看到的那样,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很久了。”
于睿哲看到夏凝的表情安慰道:“夏老师,别担心,江上校做了那么多好事,肯定会有好运罩着呢!”
“是吧!”
躺在床上的江痕在心里夸道:好小子,这么会说话,到时好好赏赐你的。
之后于睿哲说道:“夏老师,我听说你和江上校关系不好,是不是因为四年前的事?”
夏凝惊愕的看向于睿哲,然后又低下头,原来所有人都认为她很江痕,是因为他四年前没有及时救自己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很多,却不会是那个理由。
看到夏凝如同默认的表情,于睿哲自责的说道:“其实,四年前如果我勇敢一点,早点说出来,那么江上校就能很快救你了,是我太懦弱了。”
怪他吗?没有,夏凝看着这个她班上性子最怯懦的学生,那时候救他,是她作为一个老师应该做的,是她的责任,她没有怨恨过他,一点也没有。
只是希望他可以勇敢起来,不再被别人欺负,就算欺负了也能为自己讨回公道,这就是她最大的希望了。
“不是你的错,我从未怪过你,真的!”夏凝安慰道。
“我知道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即便您不怪我,我还是比较恨我自己,江上校也说不怪我,我知道那时他心里也是在责怪自己,根本无暇管我,所以那时我就发誓要坚强勇敢起来,要保护我身边的人,现在我也正是向着那个目标在前进。”
“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夏凝欣慰的笑道。
“这四年,我每次去墓地看您,都看到江上校头挨着墓碑,嘴里呢喃着,我知道他是怕您寂寞所以一直在和您说话,每次都是从天亮坐到天黑,年年如此,我看了心里都很难受。
四年间,他出任务的次数是别人的好几倍,从很多坏人手里就下了好多无辜的人,从未间断过,我知道您是他的动力更是他心里的痛,他是通过另外一种方式缅怀您。”
夏凝的心中不是没有触动,她完全想象到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墓碑的感觉,而且那个人永远也不会说话了,原来四年前他在临海是这样的,而她在西雅图也是同样的方式陪着他们的孩子。
只是那时,他或许陪的是两个人吧。
此刻,夏凝完全可以体会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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