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人的心都揪得紧紧的,即使躺下,也没什么用。没人说话,甚至也咳嗽都尽量压低嗓门。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全息图像又跳出来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萨曼莎脸色沉重:“中校,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这位朋友恐怕没救了……”
舒云鹏直接跳将起来吼道:“为什么呀,萨曼莎?”
“你安静些吧,中校……你身边那位老者是黄朗教授吧?”
“是我,萨曼莎总督,”黄朗赶紧答话:“你说恐怕没救了,是为什么?这是什么病,我们这里从来没发现过,连你们也治不好?”
“说来话长……”萨曼莎叹息一声:“我不知道你们这位病人三年之内是否在有辐射强烈的地方呆过,比如,太空里。”
“应该没有吧……”黄朗说:“一般来说,我们出门都穿防护服,戴头盔,极少长时间暴露在野外的。”
“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场的张静怡说:“太空战时,克莱尔的头盔开裂了……”
舒云鹏也记起来了。当时,他在空战现场的太空里捞起了克莱尔和张静怡。克莱尔因为头盔开裂氧气外泄,差一点憋死,好不容易才救回来。
“这他妈的又是那场太空战造的孽!”舒云鹏怒道。
“看来是暴露过了……”黄朗说:“萨曼莎总督,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是的,”萨曼莎说:“这种病,在我们这里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一开始,我们也认为,既然会生病,应该也能治病。但结果是,我们也没解决,因为它是宇宙病。宇宙就是这么任性,无论是宏观世界还是微观世界,很多东西我们无法参悟透彻。”
“既然你们那里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你们对它应该有研究了,”黄朗追问:“具体怎么样,还请总督告知。”
“好吧,黄朗教授是位伟大的科学家,确实应该把具体情况告诉你!”萨曼莎说:“这个病,是我们在星际航行途中发现的。因为采集资源的需要,我们不得不经常派人到太空中去。我们派出去的太空人,过一段时间总会有身体不适的事发生。一开始,我们的措施是让身体不适的人暂时休息,这似乎有效。但后来,等我们发现这只是暂时缓解时,病开始显出它的本来面目……”
“跟我那位朋友的症状一样?”舒云鹏问。
“是的,中校,”萨曼莎说:“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制造出了很多看似有效的药物。但结果,我们只能缓解病人一定的痛苦,却无法救回病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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