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她再三邀请之下,樊美美还是答应了,两人把被子放进车里,就把车开到了古树旁边。
两人下车,往古树主干下走,看见那边搭了个临时的草棚,樊大伯就住在草棚里,面朝着外面,听见有声响,立马就坐起来了,警觉心很强。
“是美娃子啊,你来干什么?”樊大伯说话不怒自威。
樊美美从小就怕他,可此时还是鼓起勇气,说:“大伯,你回去睡吧,今晚我来守夜,我们有车,睡车里就好了。”
大伯拒绝了:“不行,我要亲自守,那个狗日的,这几天还在镇上,我不能让他把古树砍走了。”
无论怎么劝,樊大伯都不愿意回去睡,也不愿意进他们的车里来。
最终,就是高小君和樊美美两人在车上睡。
SUV的后座放平之后,完全能睡上两个人,两人像大学时期一样,窝在车里披着被子促膝长谈。
樊美美看着车窗外的古树,只听见那那枝叶在夜风之中发出了温柔静谧的沙沙声,鸟雀安宁,藏在树木之间的小动物们也都安眠了。
村里人口少了,生态很好,竟然还能看见猫头鹰等绝迹多年的动物蹲在树杈上休息,山神庙的屋檐下,也是住了几窝家燕,此时燕子们都回来了,正在窝里好奇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小时候,我和村里的小孩子们,每天放学之后,就围着这个棵古树转。”
“以前我们村里十分热闹,有许多小孩子,这里是全村的CBD,一到夏天的傍晚,就会坐满了纳凉的人,在这里谈天说地,有些人家就把饭碗也端过来吃,老头们在树下的石桌上下棋,小孩子跑来跑去,鸡啊,狗啊,也是遍地乱走。”
听着樊美美的诉说,高小君似乎看见了以往那个热闹的村子。
大家把这里当做了村里重大社交场所,在古树温柔的树冠之下,进行着自己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
不仅是他们这一代,他们的上一代,世世代代,都环绕着古树居住着,见证了古树的一步步衰老,古树也见证了他们一代代的更迭,一直到现在——
这个村子的缩影,也是现下许多农村的缩影,村里没有自己的产业,年轻人找不到出路,就只能进城,在城里立足之后,就把家里人也接进去了。
如今,热闹的樊家村,只剩下不到十户人家了,还都是些中老年人,平时里怕是一个年轻人都寻不到,就算现在出事了,也只回来了这么寥寥数人。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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