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脸色一白,壮着胆子说道:“陆景恪,你放肆,不过是区区一个世子,竟然敢对本王指手画脚!”
陆景恪斜眼瞥他,然后说道:“王爷莫要忘了,现在是平西王监国!就算我不过是区区一个世子。也是奉了皇命,守在此地。王爷若是敢上前一步,莫怪我血染宫门!”
这话说得够狠,萧常性子有些懦弱,立时便缩在萧凌身后不敢动了。萧凌有些看不起他,不过眼下两人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蹦跶不出去。他便只能替萧常出头了:“陆世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与二弟何曾说过要擅闯宫门。不过是听说父皇病重,想要进去看一看。世子重任在身,若是不方便,可着人去通禀一声。”
陆景恪翻了个白眼:“王爷方才没有听我说明白吗?陛下此时正昏迷着,怕是没办法见王爷了。”
萧凌便趁机说道:“世子这话就有些离谱了,陛下既然已经昏迷,平西王又为何要代陛下下这种旨意呢?我与二弟皆是皇子,世子拦在宫门处不许我等进去,难不成还想挟天子以令朝臣不成?”
陆景恪手握佩剑,剑尖直抵着宫门口的青砖,隐隐发出些寒光。他却并没有注意这些,只是一直盯着萧凌。许久才说道:“王爷莫要再徒劳挣扎了,还是解释清楚城外的兵马比较好。”
萧凌见说不通,便翻了脸:“陆世子何必明知故问,本王自然是要防着有些人篡位。陛下病重,平西王监国,却不准任何人去看望陛下,其中的心思,怕是陆世子一清二楚。”
陆景恪冷哼:“王爷,谁打算篡位,怕是您心里比我更清楚。”
说罢,他又压低声音凑近萧凌说道:“用不用我提醒您,城西第三条街那所宅子里养的婴儿是做什么的!”
萧凌一震,退了一步,愣愣地看着他,失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陆景恪嘲讽地看着他,怎么知道的?自然是范仙儿告诉他的。萧凌养了个来路不明的婴儿在私宅里,自然是为了日后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他转过头去看着萧常,有利于说道:“我只看在萧迁的面子上提醒这一次,有时候,还是莫要轻信他人。您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恰好就是步入别人圈套的时候。”
说着,他又别有深意地看了萧凌一眼。萧凌眼神一闪,随即又镇定下来,附在萧常耳边说了几句话。萧常轻蔑地瞧了陆景恪一眼,然后又说道:“既然父皇眼下昏迷未醒,我二人便先回府中等消息了。若是父皇醒了,再召见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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