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若是陆卿云真的发现了什么,她也就不必活了。
正害怕着的时候,红韵便直接闯进来说道:“殿下,陆卿云过来了。”
宁海兰心里一慌,随即又镇定下来,迎出去笑着说道:“王爷要过来怎么也不着人通报一声?吓了妾身一跳。”
陆卿云心道,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如此害怕的吧。只是他不敢拿这话去吓宁海兰。毕竟吓到了宁海兰,就不好抓住把柄了。
于是他又假意牵着宁海兰的手往屋里走:“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突然间想起又是好几日没有看见你了。正巧路过,便过来瞧瞧。”
宁海兰心里不信,陆卿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瞧了瞧周围的墙说道:“佛堂阴冷,又好长时间没有修缮过了,大冷天的你在这待着也受苦。我同恪儿说过了,你还是搬出来住吧。”
宁海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笑着说道:“妾身是进来赎罪的,怎么能坏了规矩,随意搬出去呢。”
陆卿云握了她的手说道:“我早就同你说过了,恪儿他母妃去了之后,府里也就只有你一个侧妃。我心里也惦记着你。恪儿大了,总是要给他些面子。你搬来佛堂住着,我心里也不忍。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边我也不忍心疏落了。
亏了你我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你还是搬出来吧。就住在书房旁边的向阳苑,离我也近。”
宁海兰心头一抖,几乎要怀疑陆卿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为何独独要去向阳苑呢?
只是她现在是侧妃,陆卿云这么做也是给她脸面,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垂下头去,不再说什么,低声应了声“是”。
秦王府。
因着萧峦办砸了寿宴的事情,又被罚了禁足三个月,因此萧凌心情很是不好,便在房间里喝了几杯酒。
范仙儿端着几样小菜进来说道:“王爷,独酌无趣,不如妾身陪王爷共饮几杯……”
萧凌便将她拉在怀里说道:“我本来以为他终于能去做些正经事了,谁想到还是这个样子!你说他怎么就如此不成器呢?”
范仙儿便软声说道:“王爷,郡王年纪还不大呢!朝中那些老臣像郡王这么大的时候,不一个个也都是些酸腐书生。就连王爷您这么大的时候,也不过是刚开府过日子,怎能对郡王爷要求如此严格呢!”
萧凌听她安慰了几句,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然后又说道:“父皇这次派他禁足在府中,三个月之后还要亲自去庐州给王家人道歉。这么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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