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陵有些疑惑,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转身跟东宁一起出去了。萧晏见没什么事了,连忙跟陆景恪拱了拱手就溜走了。
陆景恪转身牵着傅朝云的手,对宁海兰视若无睹:“怎么刚才不跟萧晏好好算算这笔账?”
傅朝云抿了抿唇:“丧家之犬,不足为惧。”
陆景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开心便好!”
宁海兰脸色铁青:“世子爷,世子妃,若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妾身就先告退了。”
陆景恪转身瞥了她一眼,略微点了点头。宁海兰行了半礼,刚要往外走,便听见陆景恪的声音如寒冰刺骨一般透过来:“侧妃,这王府里谁做主,我想您应该很清楚。下次若是再遇见这样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还是好好掂量掂量!”
宁海兰猛地一颤,低声说道:“妾身知晓了!”
陆景恪点了点头,她这才下去了。傅朝云嗔了他一眼笑道:“她好歹是你庶母,你这样待她,若是传出些什么留言去可怎么办?”
陆景恪摸了摸她的头顶,低声安慰道:“不必担心,便是传出去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指望着我能对庶母恭恭敬敬的不成?再者说了,你以为她就是表面这般恭顺的样子吗?背地里狠着呢!”
傅朝云点了点头赞同道:“我第一次见她,便觉得她不是个好对付的。只是还没有同她正面交过手,不知道底细怎么样罢了。”
陆景恪揽了她笑道:“所以才要激怒她啊!不然狐狸尾巴怎么露出来?”
傅朝云抬头望着他,但笑不语。
驿馆。
宁陵说去给东宁讨个公道,结果自己反而吃了亏,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只是拉他回来的人是东宁,他又不能说什么。
一直被她拽到驿馆才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我说了要给你讨个公道,你何必要怕那些人?”
东宁这才小声说道:“我才不是怕他们呢!”
宁陵皱了皱眉,有些不满:“那是什么缘故?难道你要认了这件事不成?你瞧瞧你的膝盖,都摔成什么样子了!非得让那个贱婢偿命不可。”
东宁红着脸小声说道:“那些人你想怎么处置都行,但是唯独不能动那个姓谢的!”
宁陵恍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低了头,认认真真地盯着东宁的眼睛。她却突然害羞了,突然低下了头。
宁陵这才确认了:“你不会是瞧上那个姓谢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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