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的第一场是射柳。
这射柳是有讲究的,要射者站在百步之外,骑在马上举弓射柳条。射下之后策马过去,趁柳条未落地之前接在手中。
这一场,考的是眼力,箭术和骑术,缺一不可!
不过对傅朝疏来说,可是一般小事。只需百步开外骑在马上,射下了柳条,再飞驰过去接住便好。那身姿,岂是一般俊逸。
苑文礼便趁机说道:“我听说傅兄可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骑射了,十岁的时候就能拉开百石弓,膂力惊人。”
苑文莺嗔了他一眼:“你若是打算这么喋喋不休,我便走了!”苑文礼便不再说话了。
苑文莺站得挺高,然后看着人群远处的傅朝疏。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他的武功,围场的时候跟那么多人杀在一起都不落下风。后来听她说想要白狐,便猎了十几只白狐给她做狐裘。
比试的第二场是轮战。没什么好讲究的,最后站在场上的人为第一名。众人自是厮打在一起,不过按照规定,不能带兵器,点到为止。
一个时辰过去了,自然又是傅朝疏拔得头筹。
第三场是文试,比试兵法和列阵。这些自然更是难不倒傅朝疏。总归,这武举的第一名是赢得毫无悬念。
直至三场都考完了,又公布了名次,人群才都散了。傅朝疏要跟着主考官进宫去受赏,自然是没有留下来。
只是却突然回过头来,冲着苑文莺的方向笑着眨了眨眼。苑文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看见自己的,脸上一红,转身对苑文礼说道:“快点回去吧!晚了父亲要着急的。”
平西王府。
傅朝云一直命人看着场上的状况,听说傅朝疏是第一名,这才算是放下心来,笑着对陆景恪说道:“这下好了,他可算是能放心去从戎了。”
陆景恪握了她的手笑道:“这回可算是能放心了?有心思听我说孟行至的事了?”
傅朝云眨了眨眼睛,无辜道:“相公,我刚才也在好好听着呢!你继续说。”
孟行至的事情是她托陆景恪去查的。秦王这么做实在是过分,简直是在打她的脸。当年皖西一行,孟行至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如何能受他这般威胁。
陆景恪看她是真的放下了傅朝疏的事,这才说道:“孟行至的事情我派人去查过了,秦王的幕僚最近的确是频繁出入孟府。而且也如孟行至所说,他虽然是寒门,但是秦王却有想要重用他的心思。”
傅朝云有些疑惑道:“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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