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便是等着陆景恪的回话。常棣又进来催了一遍:“小姐,戌时末了,您还不睡吗?”
傅朝云摇了摇头:“陆景恪还没过来,我要等他的消息,你先下去睡吧!”
常棣刚要下去,看见门前的人影便一惊,随即又喜道:“世子爷,您可算是来了!”
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傅朝云听见了。傅朝云连忙起身:“怎么样了?”
陆景恪冲常棣点了点头,她便出去守着了。陆景恪关了门才说道:“成了。”
傅朝云放下心来,点了点头。陆景恪上前环住她的腰:“有什么事让我去做便好,何必这么费尽心机?”
傅朝云摇了摇头:“你不懂,我自己的仇,我要自己来报!我外公一生跟皇室没有牵扯,也断容不得死后被太子拿来做文章!”
此事,谢玄机自然也是知道的。还别说,谢家有族规,不许后代入朝为官。谢玄机破例入了朝,倒是给她挡了不少事情。
毕竟她不过是一介女子,大黎建国几十载,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够做到四品以上。
她在朝中的升迁,一部分因为的确立了功,但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因为圣上看了谢家的面子,还有谢玄机在朝中上下周旋打点。
若非如此,她这破格升迁的路怕是要难走得多。所以,此事有必要告诉谢玄机。
陆景恪从背后圈着她,下巴蹭了蹭她头顶上的发旋,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轻声道:“你放心,太子往年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圣上若是知道了必然不会姑息。”
傅朝云冷笑一声:“你以为萧颂是什么好人不成?太子纵然是犯了大错,他想必一时也不会废太子。”
陆景恪抱着她笑道:“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固然这是实话,但是萧颂一日是大黎的皇帝,又岂容人直呼姓名。说来,自从谢朗死在了进京的路上,傅朝云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恨透了萧颂。
其实她大抵知道萧颂为何非要迁富户进京。不过是因着太子这几年从户部拿了不少银子,萧颂表面上没有追究,心里到底着急得很。
账面上的事情也不过是看得过去罢了,实际上萧颂可是对太子私底下做的事情一清二楚。儿子闯了祸,自然是要做老子的来收拾烂摊子。
现下天下初定,不过是刚有了几年太平日子。若是提高赋税,百姓肯定不乐意。
放眼整个大黎上下,能够拿得出来钱的也就是商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商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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