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锦云斟酒,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傅锦云说道:“听说秦郡王要选妃了。说起来,秦郡王这等容貌,配上他的身份,也不知道谁能有资格做他的正妃。”
果不其然,傅锦云便痴痴地看向了秦郡王。她便是趁那时,不动声色地换了酒杯。
后来,那杯下了药的,自然是被傅锦云喝下去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本来没打算对傅锦云下手,是她自己送上门来。
本想让她知难而退,谁知她倒不知死活,白白浪费了她一片好意。
“那小姐怎么知道她会喝了杯中的酒呢?”常棣对傅朝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堪称崇拜了。
“我并不知道”,傅朝云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只是人在得意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
她以为我必会去西厢房,到时候更衣的时候,衣服一褪,那侍卫又在场。我便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那般得意之下,她放松了警惕,自然会做出一些小动作。比如,把剩的酒喝了。”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她没有说。比如,如何让傅锦云进了西厢,如何让皇后身边的女官正巧发现……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三声响,常棣连忙过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碧玲,便让了门说道:“进来吧!”
对了,碧玲这是这里面重要的一环。自从傅锦云回了芳草阁,她用的人,就再也不是她的了。
碧玲只是放在芳草阁的暗桩,时刻监视着傅锦云的一举一动罢了!
“大小姐”,碧玲进了门,行了个礼说道:“二小姐怀疑我了,要把我卖去青楼!”
“不必惊慌”,傅朝云沉沉地盯着她说道:“她卖不了。”
碧玲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奴婢给她出了主意,让她将那迷情的药粉埋到采薇院来,然后跟老爷说一切都是您陷害的。”
说着又把手中的药粉递给了常棣,常棣收了起来,傅朝云便道:“你做得很好。”
常棣会意,连忙拿了袖中的银票递给她。碧玲接了,然后退了下去。
常棣关了门,然后恨恨地道:“二小姐还真是害人不浅!”
傅朝云微微一笑,淡然道:“这不是我们有所防范嘛!你把那药粉收好了,到时候勿让人搜出来就好。”
常棣点了点头,然后退下去了。
次日,傅海容便听说了街头的流言,回了家中自然是发了不小的火气。
前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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