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傅锦云是什么表情,便擦身而过。
傅锦云愣了愣,片刻,才遥遥地看着雪中那抹天青色的身影。眸中,恨意分明。
早在回府之前,傅锦云就已经打探清楚了。王氏被关在废院,而傅朝云竟然做上了正三品的光禄大夫。
府里的形势对她来说可谓是大大不利。她没空去管王氏如何,她只能先保全自己。
本来是想先迷惑傅朝云,让她放下戒备。谁料竟被傅朝云一眼看穿。甚至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都未曾变过。
傅锦云恨!庄子上待的那几个月,那些所受的非人折磨,足以让她对傅朝云恨之入骨。
傅锦云攥紧了拳,却也知道她现下还不能拿傅朝云怎么样,于是转身回了芳草阁。
采薇院。
傅朝云一边换着常服一边问涉江道:“母亲如何了?可好些了?”
涉江脸色很难看地说道:“药还是一直没停,身子也不见好。”
傅朝云沉了脸说道:“陆景恪送来的人呢?不是说有精通医术的吗?怎么说的?”
涉江摇了摇头说道:“说是夫人的病症源于肺腑,行于血液。若是不动怒方可保数年无虞。不然……”
涉江顿了顿,不敢再说下去了。
“不然什么?”傅朝云不依不饶地逼问道。
涉江咬了咬牙,嗫嚅道:“不然……扁鹊在世,无力回天。”
傅朝云沉默了……
许久,不知道涉江什么时候下去了。
“在想什么?”陆景恪看了她半天,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惊到了她。
傅朝云眨了眨眼,看清身旁的人,然后说道:“陆景恪,他们都说我母亲时日不长了……”
一句话出口,泪水瞬间便模糊了眼前人的身影。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忍住,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泪水将落未落地还在眼眶里打着转。
陆景恪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仿佛天塌了一般。
忍不住便一把上前拥住她,然后安慰道:“不会的,总可以保数年无虞,我们先找找办法,总会有的。”
傅朝云没有说话,只是泪水流得肆意,转眼间便湿了陆景恪的前襟。
陆景恪第一次觉得,姑娘的眼泪,真是烫人啊!
正院。
谢氏每日醒的时候不多,卫妈妈便只能紧着重要的事情回禀。
虽说谢氏病了,不宜操劳,但毕竟是一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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