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云的视线一凝,然后顿了顿,好像是吧!然后又红着脸点了点头,继续垂眸说道:“夜里风凉,小心染了风寒。”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久候丈夫的小妻子,看得陆景恪那叫一个通体舒畅。
这样单纯的傅朝云又怎么能让陆景恪忍心,放她一人在朝堂上呢。
脸上依旧挂着桃花笑,眉眼弯弯地说道:“我可是习武的,哪就那么容易染了风寒。”
他蹭到桌前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继续说道:“孙家的事有进展了,最多不过十日,孙尚书的弟弟就会去刑部报到了。”
傅朝云默了默,然后问道:“孙尚书是刑部尚书,他会秉公处理吗?”
“不急。”陆景恪依旧笑眯眯的,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样子,继续说道:“孙尚书的弟弟没有官职,所以才要去刑部。等这件案子牵扯上宋家就不一样了。
“宋家的家主可是盐官,到时候作为相关人员,他也会被移交到大理寺。等到了大理寺,可就由不得他徇私枉法了。”
傅朝云笑了笑,然后抬起头说道:“陆景恪,谢谢你。”
陆景恪一愣,然后浅笑着说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看她发愣的样子,甚是迷糊,不由得又笑着说道:“我喜欢你啊!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每次都带了些痞气的样子,傅朝云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可能,也有一点喜欢他了吧。
虽然陆景恪眠花宿柳,出入青楼,乃是大黎京师中一等一的纨绔世子。可是她却觉得,他不是传闻中那样的。
虽然有些痞,但是感情真挚。不会跟那些世俗的男子一般,瞧不起她一个女子。她说入朝堂她就帮她谋划,她说镇世家他便替她出手。
陆景恪啊!真的是极疼她的。
七日后,京师翻天覆地。
刑部尚书的弟弟孙远同齐伯侯家的长子因为争醉花楼的花魁而大打出手。孙远带着手下,打断了齐伯侯长子的肋骨。
齐伯侯怎能忍得了这口气,当即便告了御状。圣上便着令交由刑部处置。
本来只是两家的家丑。却不料,那孙远的妻子宋氏是只河东狮。听说孙远因为争花魁而入狱,便带着一群家丁闯入天牢,将孙远痛打了一顿。
那孙远的兄长正是刑部尚书,听说自己的弟弟在眼皮子底下被弟妹打了,哪有不护短的?
当即便下令,以擅闯天牢重地的罪名,将宋氏关押起来。两家本是姻亲,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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