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迎风阁主卧。
刘氏一副恹恹的样子倚在床上,看着傅海容来了,连忙挣扎着要起身。
傅海容摆了摆手,然后直接坐在了床边,心情复杂地看着刘氏。许久才说了一句:“你好生养胎!”
刘氏猛地梨花带雨地哽咽道:“老爷,和儿他……都怪妾身……”
傅海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是意外,谁都没想到!让和儿好好休养,以后还会好的。”
刘氏这才哭道:“是有人要害和儿啊!老爷为妾身做主啊!”
傅海容猛地一惊,然后问道:“怎么回事?和儿怎么会是被人谋害呢?”
刘氏早已泣不成声,身边的银杏便站出来说道:“老爷有所不知!二少爷的马料里被人下了疯羊草。故而那马儿才会惊厥发癫,将二少爷甩下了马。”
傅海容登时站起身来怒道:“背后之人可审出来了?到底是谁要谋害和儿?”
傅昭和虽然不过是个庶子,但好歹将来也要继承傅家一份家业。如此不明不白地被人谋害,傅海容是断不能容忍的。
查!必须查个明白!
须臾,那负责给傅昭和的马喂草料的小厮便被带了上来。不过才十三四岁年纪,抖抖索索地站在一旁,一声也不敢吭。
银杏厉喝一声:“大胆刁奴,竟敢谋害二少爷!”
那小厮吓得双膝一软便跪在地上道:“老爷饶命,是有人拿小人父母要挟,小人才迫不得已听命的。”
“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傅海容沉声问道,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却说将至酉时,王氏梳洗了一番就要去正院用膳。刚要走至门口,便觉一阵疾风刮过。
她本能地往后一闪,便看见傅海容直接踹破了临波苑的门。她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在莲香的搀扶下站稳了。
傅海容便直接道:“看来是我平日里惯着你,你竟敢谋害府里的少爷。”
王氏腿一软,又险些站不住。回过神来才哭着狡辩道:“老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便来怪罪妾身。”
傅海容怒极,若不是从小到大的教养摆在那里,他就不止是踹破临波苑的门了。
“你还要狡辩,和儿的贴身小厮已经招认了,就是你以其父母要挟,所以才不得已听从你的吩咐。”
“老爷,这都是诬陷呐!”王氏连忙跪下去指天发誓地说道:“老爷如何不说,那小厮的母亲跟夫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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