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家主,考虑的自然也比旁人要多一些。这些念头转过脑海,他便猛地呵斥一声:“逆女!你还不给我跪下!”
傅朝云愣了愣,几乎片刻之间就明白过来,此次她怕是触了傅海容的逆鳞。说起来,这还是头一遭呢!
傅朝云缓缓地,倔强地跪在了地上,抬起头问道:“父亲要女儿跪,女儿便跪了。只是不知女儿何错之有?”
傅海容大怒道:“身为嫡女你嫉妒成性,竟然想要谋害庶母!你还不认罪!”
王氏此刻倒是静静地没有说话,她虽平日里有些愚笨。此刻却也感觉得到,此事有些不对劲。
单凭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傅海容便轻易定了傅朝云的罪!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过!
不!傅海容绝对不是因为宠爱她,也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故意要惩治傅朝云。
刘氏自然聪明地也不说话,这一次,火候刚好。若是多说什么,反倒画蛇添足了。
只是,傅朝云恐怕是不能让她如愿的。当即辩解道:“父亲单凭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是女儿吗?若是有人诬陷呢?”
那丫鬟连忙膝行过去哭着说道:“老爷明鉴,奴婢的确是受了大小姐的指使!还有好几个丫鬟,均可为证!
“大小姐给了我们三百两银子,让我们在王姨娘回临波苑的路上扮鬼吓她!
“奴婢还偷听到大小姐让人在王姨娘的必经之路上抹上松油,这样王姨娘慌乱之间就会滑倒,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傅朝云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转头问道:“你说我花了三百两来买通你,那是给的银票还是银锭。”
那丫鬟便低着头说道:“自然是银锭子,大小姐恐是担心我们分钱不均再把此事抖出来,故而给的是银锭。”
傅朝云冷冷一笑,而后说道:“回禀父亲,女儿平日里并不曾用过银锭子!平日里打赏所用,也都是银楼定制的银锞子。上面打了女儿的名字。更何况……”
傅朝云眼眸一厉,看向那丫鬟继续道:“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女儿定然拿不出来,若是走了账房,父亲一查便知!”
这笔账自然是没有的!当初谢氏拿了自己的私房银子替傅朝云封口,怎么会留下把柄。
那丫鬟不知就里,又连忙改口道:“那领头之人分到奴婢手中的是银锭子。又或许……是大小姐给了银票,那人兑开了!”
傅朝云又是冷声一笑,然后说道:“那不是更简单?那领头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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