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左右看了两圈,然后说道:“又瘦了,我倒是羡慕云儿这窈窕的身姿。”
傅朝云一边拉着她往花厅走,一边说道:“我觉得莺儿这样也很好啊!老人家常说,像莺儿这般的才是有福气的。”
苑文莺不由得捏了捏脸上的肉,有些郁闷地问道:“真的吗?前段日子还有人说我是猪头。”
傅朝云也掌不住了,“扑哧”一笑,然后说道:“这话可是谁说的?该打!”
苑文莺嘟了嘟嘴才小声说道:“还不是那个讨人厌的秦郡王。”
说起来,她那日不过是同兄长骑马去游玩。路过朱雀街的时候便听见秦郡王跟旁边的人说,马背上坐了一只母猪。
她气不过,跳下马来就要教训他。刚用鞭子把他卷到地上,便好巧不巧地刮过来一阵邪风,吹起了她头上的幕篱。
结果被秦郡王看到了,笑得忍都忍不住。还说他果然没看走眼,说她长了一颗猪头。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她把秦郡王揍成了一张猪头脸。可虽则如此,还是不能解恨。若不是她兄长拉住,她一定要踩断他的肋骨。
说到此处她便有些生气,用力地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傅朝云看她骨节都发白了,不由得深深体会到了她和秦郡王之间的深仇大恨。
于是聪明地转移话题道:“说起来,莺儿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看我。”
苑文莺这才想起来,然后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上次替我解围,我还没有谢你呢!”
傅朝云笑了笑说道:“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亏了你还牢牢记在心上。”
想到上次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苑文莺便关切地问道:“你上次离席,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傅朝云想到苑文莺刚才对秦郡王的“仇恨”,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提起。
顿了顿才搪塞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现下已经无碍了。”
苑文莺在京中交际甚广,自然也能一眼看出来,傅朝云只是不想说。于是又拐了个弯,笑着说道:“你没事便好,说起来那天也真是惊险,你腿上的伤大好了吧?”
傅朝云听她这么一提起,便想到陆景恪要给自己上药的样子。不由得红了脸,又故作镇定地说道:“只是普通的淤青,敷了一下也就没事了。”
苑文莺见她并不太想说自己的事,于是便一直说些自己的事,想逗她开心。
两人又叙了一番话,时至晌午了,苑文莺才起身告辞。傅朝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