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不到,还烦躁起来了!他有什么可烦躁的?
心里想着,嘴里又忍不住气道:“我还有事,世子爷请自便吧!”
陆景恪眉头不由得锁得更深了。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百思不得其解。看傅朝云又不理他了,不由得长叹一声,然后从窗户翻出去了。
暗处的阳忍不住服了自家主子,五体投地!傅小姐说什么就听什么,怎么也不见哪天不翻窗。
傅朝云此刻也是这么想的,说让他走他就走了!平时也不见他这么听话。
刚翻出窗的陆景恪不由得狠狠打了两个喷嚏,转过头来又看来一眼书桌前的傅朝云,长长地叹了一声。
傅朝云半天不见陆景恪返回来,心里知道他是真的走了,不由得更加烦闷。猛地把手边的书扣到桌上。
“涉江!”
涉江正在廊下候着跟常棣学绣花,听见傅朝云叫她,连忙整了整衣服推门进去。
“小姐有何吩咐?”
傅朝云看见她就想起来陆景恪那张讨厌的脸,不由得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以后我的事不许让陆景恪知道,否则我就把你赶出去。”
涉江愣了愣,有些为难,毕竟陆景恪也是她主子。可是傅朝云的话又不得不听,毕竟,阳曾经吩咐过她,傅朝云所做的任何决定都要听从。
傅朝云看她沉默半晌,还以为她要忤逆自己的命令。心里不由得更生气了,看看陆景恪给她送来的人,说是一切听从她的吩咐,结果她下的命令都要犹豫这么久。
想到此处她更觉生气地说道:“既然你做不到,那也不必在我身边待着了。”
涉江连忙跪下说道:“小姐放心,您的吩咐奴婢都会听从。以后关于您的消息,绝不会从奴婢嘴里透露半分。”
傅朝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她出去让常棣给她上点心。
涉江这才出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小声地跟常棣说,傅朝云让她去上碟点心。
常棣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地问道:“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涉江小声地提醒她道:“小姐刚才真的很生气。”
常棣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大概是因为你们世子爷刚来过了吧。”
涉江也深以为然,平时傅朝云的脾气极好。从来对下人都是和颜悦色的,也不见她对谁发过脾气。
常棣收了手里最后一针,连忙站起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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