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如何解决。
几乎陆景恪刚说给她这件事的时候她便决定了,既然闺阁读书无用,那便做些有用的事情。
傅海容刚进了书房就听说傅朝云求见。这几日他忙着朝廷赈灾的事,实在是有些头疼。
随口说了个“进”,便继续埋下头去苦思冥想。
傅朝云推门进来,行了个礼,便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打量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傅海容的书房。毕竟书房一直是处理公事的地方,她平日里自然不会轻易进来。
傅海容的书房很宽敞,靠西是整整一面墙的书架,用靛蓝的棉布遮着,经史子集分得很清楚。
寸尺寸金的波斯地毯上放着博山炉,焚的是市面上千金一颗的九叶香。
奢华的小叶紫檀木书桌上摆着蓝田玉的文房四宝,角上还撑着一架红翡的桌屏。众所周知,红翡绿翠,红色的翡翠比绿色的更为珍贵。
单看这一尺来高的桌屏,通体呈现出鸡冠色的鲜红,玉质通透细腻,一看就是难得的上品。
而这还只是傅海容书桌上的一件摆饰。直到此刻,傅朝云才意识到,傅家过的到底是何种生活。
锦衣玉食,温车肥马,这些在她看来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此刻竟让她觉得如此沉重。
傅海容沉思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见傅朝云站在博山炉后面,袅袅升起的熏香模糊了她的模样。
他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忙着的时候好似是听见傅朝云求见。
这才慈爱地问道:“云儿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傅朝云回过神来,上前几步行了个常礼才说道:“听闻京师附近近几日出现了不少流民,云儿特地来为父亲分忧。”
大黎虽并不歧视女子,但闺阁之中的翘楚毕竟是少数。傅海容一听她有主意,不由得有些好奇。
只是笑了笑并未认真,不太在意地随口道:“那你说说,你倒是有什么主意?”
傅朝云便认真道:“女儿觉得赈灾离不开肃贪。听说朝廷上下蠹虫甚多,国库的赈灾款拨到灾民手中只剩不到十分之一。”
傅海容点了点头,然后稍微有些严肃地说道:“你说的这些的确是实情,但是贪污成风,屡禁不止。更遑论眼下短时间能治理了。灾民急等着用钱,若是此时治理贪污,耗费的时间更长。”
傅朝云点了点头,傅海容说的的确是实情。人命关天,灾民的确是等不了许久。
她咬了咬唇,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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