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可不会疯,她还指望着成为傅家大小姐呢!”
陆景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然后疑惑地问道:“那她到底图的是什么啊?”
傅朝云忍不住也有些疑惑,傅锦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又是怎么能见到陈江庭的?为何什么也不说就要拉着秦郡王跳水?
正要深思之时,便听见陆景恪说道:“何必那么麻烦,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以不变应万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说着又直接站起身来,把她按在椅子上,然后就要动手撩她的裙子。
傅朝云猛地一惊,连忙打落他的手厉声问道:“你干什么!”
陆景恪翻了个白眼,掏出怀里的药瓶搁在桌上,然后说道:“上药!你跪下去的时候伤得不轻吧?力道那么重,不上药就废了。”
傅朝云又红了红脸,没想到连这样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转念一想到他刚才伸手拉裙摆的轻狂样子,忍不住就冷了脸说道:“平西王世子花名在外,如此这般不自重,伸手就过来撩姑娘的裙摆,当然会被人想歪。”
陆景恪一时竟不知道反驳什么!他难道不是因为太过关切所以一时着急了吗?
想了想还是败下阵来,糯糯道:“那我把药给你留下吧!一日两次,直接涂到伤处。”
话落似乎也没什么留下的理由,然后翻身又从窗户出去了。傅朝云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扑哧”一笑。
与此同时,秦王正在厉声呵斥着自己刚醒过来的长子。
“一天到晚不让我省心!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一个逆子!傅家的姑娘才不过八岁,你怎么下得去手!还拉着人家一起落了水!若不是公主帮忙遮掩,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秦王早年也是征战沙场的皇子,这封号可是真刀实枪拼出来的,身上的戾气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
秦郡王虽沿袭了封号,却一点也没沿袭到秦王的脾气。吓得忍不住缩在床尾颤声叫冤道:“可我真没拉着她跳湖啊!”
秦王忍不住额上青筋直跳,抄起床头挑帘子的鎏金杆就抽了过去。
据说,这晚秦郡王的哭喊声,半个京城都听到了。从此,秦王可止儿啼的声名也越发远扬。
却说傅朝云辗转反侧,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次日晨间便显得精神不大好。正觉得有些疲惫之时,常棣进门回禀道:“小姐,二小姐醒了。”
傅朝云喝了口温水润了润,然后吩咐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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