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来。傅朝云想着要掩人耳目,便吩咐道:“你跟常棣也累了一日了,今晚便不必值夜了。早些休息,明日好赶路。”
柏舟不疑有它,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陆景恪才轻笑一声,飞身下来道:“没看出来,你这么个小丫头,倒是御下有方。”
傅朝云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坐到桌前讨价还价道:“我也算是救了世子一命,不知可否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陆景恪讪讪一笑,揭了伤口上的衣服慢慢清洗着,然后又转过头冲她无赖地笑道:“你看我这身衣服,像是能带着那么贵重的东西吗?”
傅朝云瞥了他一眼,倒还真不像,于是便闷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陆景恪从怀里掏出来一瓶伤药,自己处理着伤口。伤在右手手臂上,刀口也不算深,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了。只是这包扎的事情他自己不太搞得定。
傅朝云看着他费力地从中衣上撕下来一段布条,用牙咬着给自己包扎,便有些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伸手过去替他绑上,虽说这事她也没做过,不过总比他自己弄得好。陆景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便抬眼向她看去。
烛火慢慢地晕开了一点点光亮,使得她的神态看上去颇为柔和。那认真包扎伤口的样子,突然就让他不忍心再去计较那一脚之仇。
傅朝云轻手轻脚地给他绑了个活结,然后才发现她在盯着自己走神。
突然脸就一红,轻咳一声提醒他。又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果真是跟市井纨绔一般。
陆景恪听她咳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眼看着她脸红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极为失礼,不由得也有些脸红。
二人正在尴尬之间,傅朝云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只能手忙脚乱地端了那盆血水出门,这东西毕竟不好让丫鬟处理,只能趁夜泼到后面的花下。
陆景恪愣了愣,然后突然感觉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滋味。他今日不小心身陷险局,本来以为要命丧此地,却不曾想倒是被傅朝云给救了。
想到自己对她的失礼,忍不住心里又多了些歉疚。
傅朝云进了门也不再理会他,一路走到床前,脱了鞋子和衣躺下。陆景恪跟在她身后,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终究只能趴在了桌前,季夏的天气,就这么睡一晚估计也不会怎么样。想到此处,便吹熄了灯不再说什么。
傅朝云扯了被子盖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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