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来,她连忙低下头道:“小姐有何吩咐?”
傅朝云并未转头,只是死死盯着庭中的人吩咐道:“你过来帮我看看,那穿绿衣的丫鬟叫什么名字。”
常棣连忙趋上前才敢抬头看向院中,继而回禀道:“回小姐,此人叫阿意。是一个月前分到咱们院里来做洒扫的。因着上个丫鬟是个活契,时间到了就放出府去了,所以才让这丫鬟顶上。”
“那你可知,她私相授受。”傅朝云字字凛冽,寒气逼人。
采薇院没有管事嬷嬷,所有的事情都是柏舟和常棣两个大丫鬟在打理。下人中有私相授受的,自然是她的责任。
常棣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小姐恕罪,奴婢实在不知。”
傅朝云并没有如往常一般伸手扶她起来,直至有一盏茶的工夫才看着窗外冷冷道:“只此一次,找人盯紧她。”
常棣额上冒出一阵冷汗,这才有如劫后余生一般起身退下去了。
此事的确是她的责任,大小姐让她跪上一盏茶,已经算是最轻的了。看来以后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做事。
常棣想到傅朝云的吩咐,连忙派了人跟着阿意。一边又想着,府上的丫鬟但凡做什么事都是两人同去的,为的就是防着有些人的小心思。也不知道这阿意有什么通天的本事,竟还能私相授受。
傅朝云眼见着那个阿意做什么都有人跟着一起去,这才更衣往正院去用膳。
谢氏怕她去看那死人,平白惹了晦气,于是特意给她熏了一遍柚叶才放心下来。
用过午膳,母女两个少不得要坐下说说体己话。傅朝云这才将自己的推测细细说与谢氏。
谢氏有些惊讶道:“往日刘氏从不曾兴风作浪,只是在自己的迎风阁安静度日,竟没想到她内里竟有这样的心思。”
傅朝云握着谢氏的手说道:“母亲,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正是这个道理。刘氏往日隐忍,我们却不能因此放松警惕。”
谢氏觉得有些道理,这才点头道:“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去做,母亲护着你。”
傅朝云依在她怀里道:“那我可要跟母亲说好了,母亲到时候可别嫌我闯了祸就不管我了。”
谢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笑着问道:“你这个鬼灵精也有闯祸的时候?”
傅朝云有些不好意思,埋头在她怀里撒娇道:“母亲……”
又叙了一会儿话,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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