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帛往年采买得的确很多,但是今年由于漂染的颜料产量少,因而造成了宣帛的产量也极低。府上只采买了五匹。”
采办的话和江妈妈所说的不谋而合,现下只能看账房先生怎么说了。
“回禀老爷,今年府上共采买宣帛五匹。其中两匹分别给了王姨娘和刘姨娘,还有三匹尚在库中。”
刘氏和王氏都有?这回连傅朝云也有些疑惑了。她以为这么一盘查,刘氏就能把自己摘干净。接下来再拷问一下这丫鬟,所有的证据就会都指向王氏。到时候她再大度地为王氏求个情,还能顺势得到傅海容的怜惜。
怎么会是两个人都有这种宣帛呢,难道也不是刘氏做的?傅朝云转头看向刘氏,自始至终她都跪在地上,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看起来倒是无辜。
线索断了,所有的证据都只能是这个丫鬟所说的话。傅海容颇为头疼,也甚是踌躇。
最后他还是选择偏向了刘氏,因而问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可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
傅朝云知道,他已经相信刘姨娘了。否则以傅海容的性格,必然是直接问罪的。这句话,他方才也问过自己,不正是因为相信吗?
果不其然,刘姨娘并没有指天誓地,如何如何。她只是跪在地上,行了稽首的大礼。
然后才缓缓抬起头,梨花带雨地道:“老爷是天,但有命,妾身不敢不从。可谋害嫡长子这种罪名,妾身万不敢担下,还请老爷明察。”
果然,傅海容听了她几句辩解,立刻便吩咐下人严刑拷打那丫鬟。
傅朝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丫鬟被堵住嘴拖出去,总觉得心里的疑惑尚未解开。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但刘氏明明已经算无遗漏了,何必又引火上身,让宣帛的证据同时也指向自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正在疑惑之间,负责杖刑的下人早已上前回禀道:“禀告老爷,那丫鬟受不住重刑,已经招认是王姨娘买通了她。”
王氏此刻仿如一道惊雷在心中劈开,待反应过来了,哪里还有方才的镇定。只知一味地喊道“她胡说,妾身没有”。
傅朝云冷眼旁观,并没有出手。对她来讲,刘氏固然是这幕后凶手,但王氏却也不是什么清白的。
众人眼看着王氏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妾身冤枉”,直至最后没了力气。这一次,傅海容再也没有问王氏可有何要辩解的,而是直接命人将她带下去,禁足府中佛堂,没有准许任何人不准探视。
采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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