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
他是傅家的家主,自然是将百年的兴盛全部寄托在嫡长子身上。但他也是一个慈父,儿子学问好,他自然打心底高兴。
傅朝云并不急着提起傅朝疏被谋害的事,只是偏过头去不时跟谢氏耳语几句。因为她知道,傅海容此刻越是温情,一会儿知道嫡长子被谋害之后就越是震怒。
眼看着时辰晚了,谢氏才吩咐下人摆膳。傅朝云扶着谢氏起身往偏厅去,眼光不经意地扫过柏舟。看她沉稳地点了点头,才确信事情成了。
晚膳是人最齐全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她安排的一场好戏能不能试探出谁是幕后真凶。
两位姨娘带着各自的儿女早早候在了偏厅。傅朝云一眼看过去,正对上傅锦云的眼神。倒是没有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充满嫉妒和恨意。
她竟不知道,傅锦云一击不得手之后还能继续隐藏自己,看来是她小觑了。
刘姨娘不仅带上了自己的小女儿傅端云,还带上了儿子傅昭和。
傅朝云其实对这位刘氏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只知道她是父亲官场往来的时候收下的一个舞姬。
原本只是养在家里,后来家中子嗣稀薄才受到傅海容的宠幸。没想到刘氏竟一举得子,这才逐渐受到重视。
往日之所以没什么印象,正是因为这刘氏安安静静,性子淡泊如水,仿佛一心只想平静度日。
现在看来,这刘氏不仅受宠后一举得子,还能好端端地在府里待上这么多年,想必也是有自己的一番生存之道。傅锦云都这么能隐忍,刘氏又怎么能小瞧?
傅朝云心里念头转了几许,面上却依旧是大方得体。众人各自落了座,因着早膳是王氏布的菜,晚膳刘氏便主动站在了一旁。
虽则是一家人的便饭,各自都不必拘束,但是世家的规矩毕竟摆着。寝不言,食不语。因而一时间桌上的气氛颇为沉闷。
饭将毕的时候,膳房的丫鬟才上了最后一道羹。刘氏揭了砂盅的盖子刚要端上桌,却突然惊叫一声,失手把砂盅打翻在地。
汤羹洒了一地,这对重规矩的世家来说,是极为失礼的。傅海容强压住怒火,才开口道:“规矩学到哪儿去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刘氏只是惊着了一下,反应过来便跪地请罪道:“是妾身失礼了,妾身知错,只是汤中之物甚是骇人。”
傅海容低头往地上看去,只见一条青绿色的蛇正躺在地上,三角状的蛇头,赤红的眼睛和尾巴,极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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