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云见他不说话了,怎会不知道他心里别扭。
于是也不多做纠结,只是笑着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撑着手肘,慢悠悠地说道:“我来请你看戏。”
看戏?傅朝疏有些疑惑,“府上最近没有请戏班啊,若是你觉得整日静养无趣的话,不如我给你去请个说大鼓词的女先生吧。”
傅朝云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笑着说道:“非也非也,那多无聊啊!我要请你看的戏,可是别开生面。”
傅朝疏正在疑惑中,她便已经吩咐道:“柏舟,你去把松竹院所有下人集中到庭上。”
不到一刻钟,松竹院所有人都已经站到了庭中。傅朝疏更加疑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得静静看着。
傅朝云打眼一看,就晓得这松竹院中平日必定有不少人不肯好好当差。
不然何以第一反应不是好奇,反而是害怕。不做亏心事,偏怕鬼敲门?刚好,今日之事也算是个警醒!
常棣早已带着江妈妈把东西拿了出来,现下正站在她身旁回禀:“小姐,是毒蛇竹叶青,而且江妈妈在靠近竹林的卧室窗下还发现了不少青蛙和小鸟。
“奴婢斗胆猜测,是有人想要用这些小东西将那蛇引到卧房去。”
傅朝云刚压下去的火气此刻又上来了。她平日里也不想插手后宅之事,故而甚少来这松竹院。
想不到竟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拿这种下作手段来谋害傅家嫡长子。
只是不晓得是谁……
王氏?她膝下只有傅锦云一个女儿,就算嫡长子没了傅家也轮不到她做主。
刘氏?她倒是有个一儿一女。若是嫡长子出了事,她倒是获益最大的,可又难保不是王氏一箭双雕。
又或者……这府里有人勾结了二房或者三房的人?毕竟傅朝疏是长房嫡子,保不齐会有人眼红。
自从老太太去世之后,老太爷就无心政事,早已请辞。父亲和二叔三叔也就此分家,从此各居一处。
傅家家大业大,傅海容作为长子,自然是继承得最多,难保不会有人生了什么歪斜心思。
傅朝云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若是此事真的牵扯如此大,那么背后之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傅朝疏在旁边听了常棣的回禀,早已变了脸色。他平日勤于学业,对这松竹院中的丫鬟小厮甚为纵容,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谋害自己。
傅朝云回过神来,神色却依旧冷峻。不管幕后主使之人是谁,她一定要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