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还是荼主的亲闺女呢,我瞧跟荼主一样,是个为了男人不惜与亲人反目成仇的下贱性子,能成什么气候!”
想到‘小白脸’三个字,阿朗一晒,这短暂的放松险些让他左脚踩中了右脚,不由地一个趔趄,急忙收回放纵的神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站稳。
他眼珠向左,竟瞧到了左鬓角有了细细的水珠,也不知是惊汗,还是水雾。承四说话颇为大胆,他不由得浑身打颤,又听到自己颈处咯吱作响,耳边似有飒飒之声,仿若从后方传来,他抬头一扫,只见白雾环绕,前方密林倒是无人。
突然耳后下方一凉,几颗凝珠滴落在他裸露在外的细长颈上,凉如冰丝,那冷意如毒气一般直往心里钻去。他咬紧了牙关侧身向后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见到,顿觉自己有些疑神疑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转身之际见脚下万丈空谷,双腿一软,差点随着翱翔的鹰隼跌入深渊,踌躇片刻终于站定,伸手抹了抹额间细汗,引了另外一个话题道:“听闻前两日有一女刺客直接上了兀鹫崖。”
承四身手显然灵活许多,只见他整副身体依然是向前的姿势,却甚为轻巧地将头向着左方一转,正好双目与阿朗斜对上眼,轻松地回道:“哼,兀鹫崖是什么地方,我自从来了这,只上去过一两次,寒主常年在碎骨窟闭关,整个崖上几乎寸草不生,也不知是这神鬼录寒气逼人,还是气候太过无常所致,凡上去的人下来后,无一不得大病一场,那刺客能得手才怪。”
阿朗道:“想来那鬼伯定然神功盖世了。”
“要称作‘寒主’,这鬼伯是他的尊位,那些江湖蛮子总是神鬼神鬼的叫唤,我们门中人虽不忌讳,但也都唤作‘主人’。”承四对寒勋倒是颇为恭敬,不似其他人眼中只有鬼煞。
承四想了想又道:“我来这之后就没见过寒主几次,前几年神鬼殿上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这几年,竟是连声音都听不到了,神鬼殿他也不来了,门中一概事务都托给了煞主。”
阿朗‘咦’了一声,奇道:“听到声音,见不到面吗?”
承四道:“寒主早年间脸上受过大伤,听闻是被山中厉鹰抓碎了面相,所以都是面覆黑纱,来神鬼殿时更是谨慎,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后殿,与正殿隔着一扇轻薄的门板,所以只能瞧个大概,看不大真切。”
阿朗‘哦’了一声,神色有些死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四又道:“说到那小白脸,我瞧着那人日日打坐,脸色却一日比一日泛白,怕是这练功循了岔路,活不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