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点起篝火,各倚了一棵大树,欲待沉眠。
此时篝火正盛,颜慕白心下好奇,径直问道:“小子姓颜,名慕白,尚不知前辈尊名,不知可愿告知。”
青衣男子道:“我姓肃,单名一个禾字,青禾的禾。”颜慕白道:“原来是肃先生。”
“怎么,你听过我的名字?”
“晚辈自海岛而来,尚不足一年,因此并未听过先生大名。”颜慕白老实地答道。
肃禾笑道:“你这小子,倒是很实在。”
颜慕白道:“晚辈之前有一江湖朋友,他熟知百事,洞悉武林,只是在他提及的江湖高手中,却...”
“却不曾有我。”
“是,前辈的功力深不可测,小子一时好奇,得罪了。”
“呵,倒不是你这朋友非要不懂装懂,这武林之中却无我的大名已久,我已经多年未曾出山了。”
“原来如此,小子唐突了。”
“你这也不算唐突,疑义相与析,当面锣对面鼓,想问便问,比那些当面阿谀背后阴险之人却是强了很多了。”
此刻,皎月醉人,长风阵阵,颜慕白忽的生出许多求知欲,他忐忑地问道:“肃前辈,不知可知道九万大山?”
“这江湖中人,何人不知兀鹫崖神鬼门。”肃禾闭目,枕着自己双臂继续道:“恩还是仇?”
颜慕白忖了一下,老实地回道:“仇!”
肃禾身体似乎怔了一下,转身盯着他道:“这件事十分难办。”
颜慕白道:“是。”
肃禾道:“你如何看待正邪之说。”
颜慕白道:“小子经历尚浅,但也知道识人评人当以品性,不以立场,正道之人若然野心勃勃,也实非武林之福,更有甚者若是手握权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怕更是血雨腥风不断,相反邪派之人若是固守本心,豪侠尚义,反倒可以纵酒狂歌,快意恩仇,得一方自在天地。”
肃禾哈哈大笑两声道:“年纪轻轻,心胸倒是不小,我心甚慰呀!在这江湖生存,需要智慧,不自甘卑微,就不会心生怨怼,如实守住自己的初心,即使渺小,也可自得乐趣,成道成佛!因此若想活的恣意洒脱,权柄神功不甚重要,自由自在才是大道,你当谨记。”
颜慕白道:“晚辈谨记。”
肃禾再道:“听你刚才之语,似是有感而发,这正道之中野心勃勃之辈指的可是这新近盟主。”
颜慕白面色一惊,道:“晚辈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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